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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爸爸開著車,載全家人上山追雪、環遊綠島,比手畫腳向路人問路的畫面,歷歷在目。長大後,旅行地點橫跨到了世界,一樣的探索每一個未知,一樣的感受著平凡的幸福。

輔具的作用是幫助我們聽見聲音,但無法辨別不同聲音的差異,所有聲音會同時發生在我們腦袋中。雖然人們多半懷抱善意,但他們並不能理解我們的困難是以怎樣的方式影響著生活。

我想促成一個在醫院和家以外的安寧度假村,卻發現社會連談論死亡都還是禁忌。我除了寫企畫遊說企業,我想最重要的是和社會對話,開啟死亡與生命意義的討論,才可能落實善終。

臺灣缺乏適任的特殊兒居服員,家長全天候居家照護不僅風險高,更連帶影響生活品質、經濟狀況。我的分享希望讓這些家庭得到支持、能放慢腳步生活。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心理狀態平衡的照顧者,就給得出量能去照顧人。我認為這就是愛的流動,你我都在這個愛的網絡中流動。

住院最可怕的是躺在床上看著白色天花板,漫長的等待好像沒有盡頭,然後突然浮出許多尚未命名的痛苦感受,但沒有事情分心,所以逐步堆疊起來。

我認為大部分的身心障礙笑話,是將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誇張化。大眾也總習慣以二元對立,如身心障礙與非身心障礙的態度和標準,來看待所有的事。

我成為精神病人後,聽到最多的聲音是「別想」、「別做」。但精神病人原是一個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望、條件與能力,怎可能都適合一樣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