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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每一次開庭,我都非常的失落。為什麼身為一個原住民,要用自己的族名登記在身分註記上,是這麼這麼的困難?」透過修改《姓名條例》,才能解決根本問題,不用再透過訴訟,爭取理所當然的權利。

面對照顧議題的貧困者,比起全職,更需要彈性的工作。這都需要勞政社政的合作,釐清就業背後的困難、創造更多元的機會,才能協助人慢慢自立。

精神障礙會員們搜集了全臺區域立委候選人資料,並致電給超過 175 名候選人一一詢問。因為許多會員自己就是低收入戶,對社會救助修法深有所感,也從此改變了他們對政治的態度。

「窮人不做什麼都是為了拿補助,是倒果為因。」國家應漸進式的協助脫貧,而非直接中斷補助來逼迫就業,才能讓人發展自我、保有對未來的想望。

以全薪來計算家庭成員的扶養能力,忽略了一個人實際上是否真的有餘裕照顧家人。不僅子女必須承擔上下世代的扶養壓力,也讓許多早已和子女失聯的貧弱老人,在申請國家救助時陷入困境。

法律尚未周全,需要仰賴各職場主動建立友善環境。包括設置安心的申訴管道、充分宣導、資訊透明、聆聽受創員工的身心影響、採取立即有效措施調動工作內容、在調查後懲處行為人等。

除了街頭可見的露宿者,臺灣還有大量的無家預備軍。可能是經常遭房東驅趕、睡在網咖,或四處借宿親友家的極低收入貧窮者。這些都是長久缺乏生活保障,卻被社會福利漏接的人。

臺灣貧窮認定的門檻太高,導致能取得社會福利協助的低收入人口占比不到 2%,遠低於國際。與此同時,貧富差距卻創下 10 年新高,高達 220 萬人無法享有基本的生活保障。

社福團體「薪資回捐」事件層出不窮,衛福部因此修法,未來違法單位會被公布在網站上,全臺捐款人都可以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