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如果你也對原住民名字有點好奇,不太確定他們為何如此堅持,【和國家討回我的名字】系列專題,能陪你一起回首過去、記錄現在,也思考未來。

修法後,原住民可以依法在身分證上單列族名,然而無論是恢復傳統族名還是漢姓漢名,都只能修改一次。如果爸媽來自不同族,甚至要依循戶政單位制式的命名方式,這些都可能限制原住民的文化認同。

從國際審查報告,到政府與民間回應國際委員的提問現場,雙方對各族群的處境描述大不相同。十幾個原住民族團體、移工工會、人權團體等,因此在會後另行召開記者會,呼籲政府正視國際委員建議。

ICERD 是我國最早簽訂的人權公約,上月底臺灣第一次展開國際審查。會後國際人權專家總結 89 條建議,敦促臺灣政府積極保障各族群權益,立法院也預計將在年底推動反歧視法(平等法)。

單列族名成功後,Bawtu Payen 終於可以好好向人們介紹自己的族名。長期關注原住民族語存續問題的他認為不能單列族名的規定,「是為了以後方便統治我們(原住民)、讓我們的文化消失。」

「每一次開庭,我都非常的失落。為什麼身為一個原住民,要用自己的族名登記在身分註記上,是這麼這麼的困難?」透過修改《姓名條例》,才能解決根本問題,不用再透過訴訟,爭取理所當然的權利。

放對位置的星兒,不但記憶力強、專注力高、工作穩定,檢驗速度還比一般工程師快3成。然而一次聘用十多位星兒,對星兒和其他員工來說都不是容易的事。究竟東友科技在其中,下了哪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