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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被定義成不乖,越常受到不合理對待,和同學起衝突,卻只有自己被罵、做不影響他人的事,也被說很幼稚、過動。父母則在擔心和壓力之下帶孩子就醫,有時卻也失去了慢下來陪伴的機會。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一開始,許多聾人沒有自信分享自己,源於長期缺乏練習表達的機會。然而計畫團隊始終秉持以聾為本、確保聾人參與和決策的精神,最終讓聾人願意開始分享、開枝散葉成地方聾人文化特展。

同學為自己取的手語名雖然出於對外貌的讚美,卻讓個性低調的汪必珍感到不自在。談到藤藝、陶藝時,她才燃起自信,如今與丈夫共同經營木工廠,過去更時常代表臺灣出國參加工藝比賽。

「為什麼不把相關設施做得更健全,讓所有人都能親近海洋?」臺灣潛水地點普遍缺乏無障礙設施,身障學員往往需要大量人力背負通過狹窄的階梯、礁岩、協助入水,過程中經常充滿危險。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如果能潛水,想感受水流從臉上拂過的感覺。」臺灣有一群人堅持不懈耕耘 10 年,不僅打破刻板印象,還培養出史上第一位「全盲潛水員」。

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