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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把相關設施做得更健全,讓所有人都能親近海洋?」臺灣潛水地點普遍缺乏無障礙設施,身障學員往往需要大量人力背負通過狹窄的階梯、礁岩、協助入水,過程中經常充滿危險。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如果能潛水,想感受水流從臉上拂過的感覺。」臺灣有一群人堅持不懈耕耘 10 年,不僅打破刻板印象,還培養出史上第一位「全盲潛水員」。

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

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

包括無家者、通勤族、流動工人、睡車上的車床族,甚至鄰近無力繳納水費的弱勢貧戶…… 無論身分或狀態,都能在香香澡堂滿足基本需求,並且在這裡自然相遇、洗滌身心。

林君潔摔傷後手腳骨頭斷裂,必須臥床 1 個多月。「真正的悲劇是,像我這樣透過各種方式努力在社會上生活、工作的障礙者,仍然被惡劣的環境與結構侵害,生命與健康都受到威脅。」

工作坊講師大方的授課月經、性愛、避孕等主題,並強調性的多元選擇、以尊重取代禁止。讓原本難以面對自閉症女兒自慰行為的媽媽,開始願意分享、促成更多身心障礙家庭相似經驗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