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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

包括無家者、通勤族、流動工人、睡車上的車床族,甚至鄰近無力繳納水費的弱勢貧戶…… 無論身分或狀態,都能在香香澡堂滿足基本需求,並且在這裡自然相遇、洗滌身心。

林君潔摔傷後手腳骨頭斷裂,必須臥床 1 個多月。「真正的悲劇是,像我這樣透過各種方式努力在社會上生活、工作的障礙者,仍然被惡劣的環境與結構侵害,生命與健康都受到威脅。」

工作坊講師大方的授課月經、性愛、避孕等主題,並強調性的多元選擇、以尊重取代禁止。讓原本難以面對自閉症女兒自慰行為的媽媽,開始願意分享、促成更多身心障礙家庭相似經驗的交流。

「身心障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個體差異,公平是讓每個人能透過輔助完成程序;而不是以公平為理由,冷眼旁觀因為身心障礙而在程序上掙扎的人們。」

資源看似很多卻很難申請,各單位有相當多重疊或不完整,浪費資源又累死家長。處處碰壁的過程中,常感覺自己像在乞討幫助,好像需要幫助是我們的不對。重障兒的需求,是被社會遺忘的。

家人擔心失望、欲言又止的神情,對我來說太難了,我無法面對我的愧疚感。我很想念我 85 歲的阿嬤,但是不敢去探望她,我知道每一次騙她說我很好的時刻,她也知道這其實是謊言。

小時候爸爸開著車,載全家人上山追雪、環遊綠島,比手畫腳向路人問路的畫面,歷歷在目。長大後,旅行地點橫跨到了世界,一樣的探索每一個未知,一樣的感受著平凡的幸福。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義務要幫助誰,但我已經很努力的應付聽力障礙產生的不便,卻被一些一無所知的長輩質疑我為什麼不努力成為他們所謂正常的模樣。當下,我只感到非常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