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本來在寄養家庭的孩子,大約有 1/3 是沒辦法返回原生家庭的,尋找收養人是其中一個方向,特別是嬰幼兒。現在收養程序變得非常嚴格,很多孩子出不去,後面等寄養的當然也進不來。」

我最常告訴自己的是,孩子沒有那麼笨,他會自己思考、也會長大。就這樣,我們一路來到了這裡,我的孩子竟然已經在影響別人的人生!

「也許未來我們能做得更好,但在過去的每一個當下,都盡力了。」這是我想說的,對於孩子的未來,我們難免會有擔憂跟恐懼,但懂得照顧自己,才能給孩子更好的陪伴。

「教育對我來說,是用愛作為手段,陪伴孩子擁有更大的自由。」

阿普蛙工作室推出反霸凌教材 ,用情境和討論讓所有人共同理解霸凌。「孩子不會無故打人。要先關心他發生什麼事、接納他,他的內心才可能挪出空間,冷靜反省自己的行為、意識到要面臨的代價。」

臺灣青少年自殺率攀升,上路 10 年的《學生輔導法》卻仍困境繁多。如人力不足、校方消極、沒有法規依循、小校共聘等,使學生未能獲得及時的幫助,各界呼籲修法並召開公聽會。

針對嚴重情緒行為的各種協助不足,多數只能仰賴家人自行想辦法,最後被迫住進機構,或接受不適合的服務。也有人從小學就開始排隊,為 18 歲後的安置做準備,真的畢業成年後卻仍然無處可去。

臺東兒少機構主任4年前性侵院生,社會處輕放4名不當管教人員持續留在機構中。導致案發後3年間,該機構持續發生 11 起不當管教及性侵案。監察院祭出嚴重懲處表示「糾正和彈劾只是剛好」。

經歷暴風雨般的幾日,兒盟客服電話持續被打爆,許多人在過程中哭泣或受到言語攻擊,甚至遭到恐嚇威脅。社工被上銬帶走的畫面更讓臺灣無數社工徹夜難眠,職業價值感受到毀滅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