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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我們能否協助青少年看到更多的選擇?或讓他們意識到每個選擇背後伴隨而來的責任、風險和代價,然後在清楚個人目的和渴望之後,學會用不同的方式去滿足。」

「我待過少觀所、少輔院、矯正學校,但其中沒有任何環節會針對我們犯下的案件,去進行討論或輔導諮商,好像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沒了。不會再有人爬梳、協助少年釐清自己為什麼走到今天。」

「如果社會持續用仇視的標籤看待次文化中的青少年,他們也會用同樣的仇視態度看待社會。」或許我們能試著理解青少年在次文化中的認知、價值觀和世界觀是怎麼形成的、他們如何看待周遭的世界?

媽媽面對老師、長輩頻繁的指教,只得越發嚴格要求孩子,直到遇到一位醫生,告訴孩子當自己就好;遇到一位老師,願意陪伴孩子分享生活。是這些正面的對待,讓雙方慢慢解開心裡的束縛。

越被定義成不乖,越常受到不合理對待,和同學起衝突,卻只有自己被罵、做不影響他人的事,也被說很幼稚、過動。父母則在擔心和壓力之下帶孩子就醫,有時卻也失去了慢下來陪伴的機會。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當時的我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給我一個擁抱。多年來的思念,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