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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歲那年,我從臺灣飛到美國,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我拚命學英文、模仿同學,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我逐漸感到疏離,排斥我的亞裔背景,也對父母產生憤怒,因為我始終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When I was six, I flew from Taiwan to the United States, carrying both curiosity and fear. I worked hard to learn English and imitate my classmates, trying to prove that I belonged. But as I tried to adapt to a new culture, I gradually felt a growing sense of alienation. I began to reject my Asian identity and even felt anger toward my parents, because I never truly knew who I was…

我有好多想問的問題,送養我的原因是什麼?我小時候是什麼樣子?我有兄弟姊妹嗎?當我獨自搭上轉往臺灣的班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歸屬感。闊別了 15 年見到親生母親,和外公外婆一起用餐,我只能說是真正療癒的開始。

I had so many questions to ask: Why was I placed for adoption? What was I like as a child? Do I have any siblings? When I boarded that transfer flight to Taiwan alone, I experienced a new feeling I hadn't felt—belonging. Seeing my birth mom again after 15 years and having a meal with my grandparents—I can only say it was the beginning of true healing.

大姐的生命徵象持續下降,我盡了全力仍沒有起色,到了急診,護理站喊:「這位病人有簽署不實施心肺復甦術同意書。」醫護人員面對家屬質問。紛擾吵雜的急診室中,我們知道大姐已經「回家了」,她給了我們一個溫柔的微笑。

我們帶著因歧視和排除累積的創傷走進諮商室,卻被溫柔暗示:「需要被修正的是你自己。」美國心理學會已有相關指引呼籲心理師不只是要對障礙友善,還要系統性認識不同身心障礙處境,諮商才有可能成為一起面對世界的過程。

「共融」並不是「物理上的混合居住在一起」就會自然發生,而是需要許多團體發揮專業、有意識的經營發展,才可能重建社區連結。

近年長照殺人頻傳,許多輿論卻將這些苦難的解法簡化為「安樂死」或「斷食善終」。對需要支持的障礙者而言,在談告別前,先要能好好活著;善終只能由自己決定,否則不是慈悲,而是被處決。

監察院針對移工失聯問題,進行結構性的調查,採訪了多位失聯移工。我們摘錄精選內容,邀你一起傾聽移工的心聲,了解在臺灣家庭、各產業中已占據重要角色的他們,究竟為什麼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