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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災後4】救災時的文化差異、災後復原的集體學習,一起建立社區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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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性騷擾、性侵害、跟蹤騷擾等事件持續被揭露。在事件本身,包括如何究責、如何預防之外,還有一段較少被討論的過程,那就是從發生,到發聲。
有些性暴力倖存者可能需要 10 幾年,才意識到那是一種性暴力;也有人在「要不要說」、「可以跟誰說」之間反覆掙扎。

越窩的經驗也凸顯社區合作經濟的結構難題:「賺錢」與「培力」要如何兼顧?我們選擇在越窩投注較多的面向是「新住民就業培力」以及「個人發展培力」,讓小星星對新住民群體在社區或社會的議題產生意識,有理解制度的動能與反思能力。

我們邀請到臺大社工系名譽教授、社安網推手鄭麗珍老師,談談審判以來的諸多爭議。如果你也對「社工的角色」、「社工在其中的責任」感到困惑,趕緊來聽聽這一集!

6 歲那年,我從臺灣飛到美國,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我拚命學英文、模仿同學,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我逐漸感到疏離,排斥我的亞裔背景,也對父母產生憤怒,因為我始終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When I was six, I flew from Taiwan to the United States, carrying both curiosity and fear. I worked hard to learn English and imitate my classmates, trying to prove that I belonged. But as I tried to adapt to a new culture, I gradually felt a growing sense of alienation. I began to reject my Asian identity and even felt anger toward my parents, because I never truly knew who I was…

我有好多想問的問題,送養我的原因是什麼?我小時候是什麼樣子?我有兄弟姊妹嗎?當我獨自搭上轉往臺灣的班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歸屬感。闊別了 15 年見到親生母親,和外公外婆一起用餐,我只能說是真正療癒的開始。

I had so many questions to ask: Why was I placed for adoption? What was I like as a child? Do I have any siblings? When I boarded that transfer flight to Taiwan alone, I experienced a new feeling I hadn't felt—belonging. Seeing my birth mom again after 15 years and having a meal with my grandparents—I can only say it was the beginning of true healing.

大姐的生命徵象持續下降,我盡了全力仍沒有起色,到了急診,護理站喊:「這位病人有簽署不實施心肺復甦術同意書。」醫護人員面對家屬質問。紛擾吵雜的急診室中,我們知道大姐已經「回家了」,她給了我們一個溫柔的微笑。

我們帶著因歧視和排除累積的創傷走進諮商室,卻被溫柔暗示:「需要被修正的是你自己。」美國心理學會已有相關指引呼籲心理師不只是要對障礙友善,還要系統性認識不同身心障礙處境,諮商才有可能成為一起面對世界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