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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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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企業雇用身心障礙員工,原來不只是老闆和員工之間一對一的關係,而是整個職場都可能被正向改變的事。只要有方法和資源,就能一起找出重要的原則和方向!

當社會討論「什麼情況應該強制送醫」,這一集,我們想先放下生硬的法條,問問真正住進精神科病房的人。

這一集我們採訪 RE-THINK 創辦人黃之揚,和他一起重新思考:RE-THINK 的淨灘和別家淨灘有什麼不同?淨灘是一種手段還是目的?

這集的善盡天良,我們邀請有資深法律專業背景的王鼎棫、長期深耕公益社福領域的莎拉 來聊聊:一個規模夠大、名聲夠響亮的公益組織,就代表它有夠完善的治理制度嗎?

這不只是一場關於升學制度的對話,更是一堂回歸《兒童權利公約》的校園民主課—— 如何傾聽兒少真實主體的聲音、讓每個孩子的受教權與發展權獲得最大程度的保障。

在照顧媽媽時我會有些困難,例如雙腳沒辦法久站,重心也不太穩。過去我幫媽媽重新申請身心障礙鑑定,也曾在醫療資源和制度上遇到問題,讓我憤怒又無奈。社工曾問我:「照顧媽媽壓力最大的是什麼?」現在我覺得是沒有錢。

我從小害怕孤單,也曾因母親酗酒、家暴而痛恨她。接觸戲劇後,我開始理解新住民女性面臨的處境、把生命經驗搬上舞臺,成立劇團「文藝工匠」,創作關於家庭、標籤和理解的作品。藝術沒有抹去傷口,卻讓我學會與自己和解。

我理解臺灣當前對於安樂死法制化的討論,反映出在超高齡社會下,大家對於臨終品質與生命尊嚴的重視。但我認為,在將安樂死法制化之前,政策制定者應先普及照顧資源、津貼、安寧療護和生命教育。

投入社會工作、兒少安置數十年的徐瑜分享,陳綢兒少家園這幾年推動自律王計畫,讓孩子自己規畫暑假要做什麼、選擇想參與的活動,也練習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