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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過程讓我懷疑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有勇氣告訴網友我是身心障礙者,會不會一說,就被晾在旁邊了?我希望你們看見我可以是一位有能力的人,和大家一樣,想對喜歡的人付出,也想證明能夠照顧自己、照顧喜歡的人。

社福申請流程太複雜,把理解成本丟給民眾,反而降低制度效能;低收審核缺乏系統輔助、彈性規定不清楚,又常受外力影響,判定變得混亂。建議簡化流程、導入數位工具、建立明確標準與檢核機制,在防弊與可及性間取得平衡。

在維持品質與團隊負擔之間,我們嘗試調整合作的規模,也持續強化募款。接下來,我們希望在擴大影響力的同時,讓財務更穩定的前進、讓人能在更好的環境工作。

接下來,我們想做的,是讓這些聲音走得更遠,也被更多人理解,讓原本不容易被看見的經驗,有機會進入公共討論之中。

越窩的經驗也凸顯社區合作經濟的結構難題:「賺錢」與「培力」要如何兼顧?我們選擇在越窩投注較多的面向是「新住民就業培力」以及「個人發展培力」,讓小星星對新住民群體在社區或社會的議題產生意識,有理解制度的動能與反思能力。

6 歲那年,我從臺灣飛到美國,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我拚命學英文、模仿同學,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我逐漸感到疏離,排斥我的亞裔背景,也對父母產生憤怒,因為我始終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When I was six, I flew from Taiwan to the United States, carrying both curiosity and fear. I worked hard to learn English and imitate my classmates, trying to prove that I belonged. But as I tried to adapt to a new culture, I gradually felt a growing sense of alienation. I began to reject my Asian identity and even felt anger toward my parents, because I never truly knew who I was…

我有好多想問的問題,送養我的原因是什麼?我小時候是什麼樣子?我有兄弟姊妹嗎?當我獨自搭上轉往臺灣的班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歸屬感。闊別了 15 年見到親生母親,和外公外婆一起用餐,我只能說是真正療癒的開始。

I had so many questions to ask: Why was I placed for adoption? What was I like as a child? Do I have any siblings? When I boarded that transfer flight to Taiwan alone, I experienced a new feeling I hadn't felt—belonging. Seeing my birth mom again after 15 years and having a meal with my grandparents—I can only say it was the beginning of true hea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