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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能夠包容「不一樣」的人越多,是不是這個世界帶來的傷害會越小?如果說這齣戲能帶給大家什麼,就是有能力的話,多一點溫柔。

七年級社工,有人在公部門看見了問題,卻無力調整;有人在民間團體,卻發覺漸失結盟和監督政府的力道。許多疑問懸在空中,沒有答案和結語。

服務對象(個案)才是我最想負責的人,但他們是我老闆嗎?好像又不是。當我服務的對象變成社會局承辦和政治人物時,我還是社工嗎?

每個人都可能因疾病、老化、意外等因素面臨身心障礙的狀態,落實 CRPD 是促使社會進步的力量。

公民示威運動其實是社會改革不可忽視的強大動力,也可能是值得資助、給予支持的項目。

H.O.M.E 看似只是一臺「行動診所」,卻不僅提供弱勢者基本的醫療、社福服務,更讓「多重服務,一次滿足」 ,也讓他們相信:沒有誰會被拋下。

面對罕病折騰的障礙者,每一次向外求助,都需消耗龐大的勇氣和愧疚感。加上政府協助資源不足、「難用」,且經費難以負擔,更讓人看不見希望。

以「短期補習班」為名,實際上卻違法經營其他業務的業者眾多。教育部卻長期遷就、稽查也流於形式。不但影響家者的選擇,也讓兒少陷於風險之中。

除了醫療財團這塊巨石,政府也經常是豬隊友,使得專題裡的這些人這些事,都只是微小的光芒。然而社區發展的資源從來不是不足,而是錯置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