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時間銀行的成功需要許多務實的條件,例如社區要有基本的信任、有可信任的第三方協助累計時間;第三方也常需要強大的媒合能力,能媒合供需並促進社區融合。

輪椅使用者、銀髮族、視障者、聽障者和心智障礙者等不同身體需求的人,怎麼參與藝文活動呢?多多蒐集了 10 種共融設計要帶大家一探究竟!

當我們進一步看見身心障礙者在日常生活、司法程序裡常碰到的狀況,就會發現很多現況,並不符合人權公約,法律之前也不一定人人平等。

立法院於上週(11/29)三讀通過精神衛生法 15 年來最大修正,其中 10 大重點引起各方關注,並計有 27 條附帶決議。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心理狀態平衡的照顧者,就給得出量能去照顧人。我認為這就是愛的流動,你我都在這個愛的網絡中流動。

修法訴求和建議都不是由障礙者自己提出,以「機構服務」為主軸的修法討論,忽視了對障礙者自立生活的支持、障礙者在社區生活的真實困境。

當父母心力交瘁、老師無計可施、醫療信任不足、孩子孤立無援,「不乖的小孩」如何得到支持?

藥物以外的輔導和治療其實既多元又細緻,如果學校、輔導、家庭等各系統間沒有好好串接、溝通,好不容易累積的微小轉變,都可能被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