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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為什麼不把相關設施做得更健全,讓所有人都能親近海洋?」臺灣潛水地點普遍缺乏無障礙設施,身障學員往往需要大量人力背負通過狹窄的階梯、礁岩、協助入水,過程中經常充滿危險。

「如果能潛水,想感受水流從臉上拂過的感覺。」臺灣有一群人堅持不懈耕耘 10 年,不僅打破刻板印象,還培養出史上第一位「全盲潛水員」。

14 歲時,我在手語班上獲得了「手語名」,當時並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直到大學畢業後進入聾社群,成為一位社會工作者,「你的手語名是什麼?」這樣的問題,才逐漸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數位休閒娛樂對難民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對難民來說,不只紓解壓力、聯絡感情而已,還有「保有隱私」、「保持文化記憶」、「自我實現」、「發掘潛在生計」等效益。

我滿喜歡也很接受組織工作者現身,例如在組織錄製的影片中,讓內部人員露面說明工作狀況,以「執行長某某某」、「總編某某某」的方式說話,有個明確的形象,也讓人覺得更親切。

「非法工作比較自由,自由對我們而言很重要。」在臺灣,移工依法不能自由換工作或換老闆,即使遇不當對待、低薪、勞動條件惡劣,也經常求助無門且受仲介牽制,而不得不選擇非法離開。

人因為在母國無法穩定生活,被迫跨國移動、成為無家的移工,面對惡劣的居住環境。人命也因此被法律、制度和雇主視為可量化的商品,所有提升安全居住的設施都被認為是「額外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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