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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我身體上的病痛很容易直接被忽視,醫生只會說我壓力大、想太多。上次看診內科時,醫生最後把我轉給精神科,讓我被暴力的壓倒在病床上綁起來。

修法訴求和建議都不是由障礙者自己提出,以「機構服務」為主軸的修法討論,忽視了對障礙者自立生活的支持、障礙者在社區生活的真實困境。

數位行善逐漸成為趨勢,手機支付人數攀升2倍。公益團體不只需要優化數位工具和資安,定期定額捐助的觀念也還有待推廣。

人的狀態和空間息息相關。生活在有愛的環境,自然會有想做的事。而弱勢對於居住的期待,很多時候我們其實只要做一點點事,就能達到。

民間團體進社宅服務,常要負擔龐大的成本。究竟社宅公共服務是住宅部門為了有效管理而該支持的業務,還是社會局處本應編列預算的居住方案?

脆弱的家庭終於不必被隔離在機構、封閉在家中、流離在社會救助系統間,社宅串連社區和社群,學習融合與共生,避免所有人一起孤立無援。

人生第一次,他們可以穩定生活。孩子如今還上大學了,那曾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

「沒有不好的陪伴,也沒有最好的陪伴。我們不能時刻陪著他人,但可以不斷往那邊走、修正陪伴的方式。如果有這樣的信心,就是好的陪伴。」

拾荒者或酒店小姐的生活場域、弱勢兒少的社區據點,都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家」,卻讓人看見不幸的相通、對幸福的想望,以及營造幸福的多元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