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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即使發現親友吸毒過量,但因害怕被抓,而不敢求救。」因此減害的出發點,不再只是譴責和禁止,而是賦權給藥物使用者,讓使用者能互助與自救。

社區是工作者重要的起點。在社宅裡用同樣的角度與觀點,反而容易理解居民遭遇的困難、快樂與悲傷的故事。

我認為大部分的身心障礙笑話,是將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誇張化。大眾也總習慣以二元對立,如身心障礙與非身心障礙的態度和標準,來看待所有的事。

當校園性侵加害人是老師,經常利用相同手法、權勢來操弄學生,受害對象經常不只一人。然而,校園性平事件的處理和調查機制卻充滿漏洞⋯⋯

門諾推動 1 對 4 照護的共聘制度,由醫院培訓的照顧人員提供服務,並有人專責調派管理,減輕家屬負擔,更形成不可或缺的支持力量。

「我無法永遠陪著你,但我相信深度陪伴的影響能被延續。逆境加上陪伴,才可能讓人長出韌性;感受過被愛,才有自愛的理由。」

能夠包容「不一樣」的人越多,是不是這個世界帶來的傷害會越小?如果說這齣戲能帶給大家什麼,就是有能力的話,多一點溫柔。

當地磚淤泥逐漸褪去,是洗地的一大成就。而當街友的難處被老闆所重視、被他人尊重對待時,這一份穩定的工作,也讓人重拾好好生活的權利。

何謂「體罰」、「不當管教」缺明確定義、托育/教保人員薪資和勞動條件未受保障、專業稽查人力不足、法制不周⋯⋯在在危急兒童照顧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