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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臺灣長照資源多集中在輕、中度需求者,重度失能家庭高度依賴家人與低薪移工,承擔沉重照顧壓力與成本。學者和民團呼籲,家庭看護移工應納入勞保與長照體系,建立公共照顧和媒合機制,減少家庭照顧風險,保障移工權益。

衛福部保護服務司於 5 月 8 日預告修正《性侵害犯罪防治法》及《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部分條文,預告期為 30 天。本次修法將兒少性犯罪案件的追訴權時效起算點,改為「自被害人年滿 20 歲後開始計算」,與刑法修正方向一致。

判決結果引發社工界強烈反彈。社會工作師公會全國聯合會指出,「保證人地位」的法律認定對社工是極為沉重的壓力,擔憂第一線人員未來將採取防禦性作為,甚至引發人力出走潮。臺灣社會工作專業人員協會則強調,若制度賦予社工高度的法律責任,就必須對等提供充足資源、明確的權限與系統支持,否則只是將體制漏洞轉嫁至個人。

When I was six, I flew from Taiwan to the United States, carrying both curiosity and fear. I worked hard to learn English and imitate my classmates, trying to prove that I belonged. But as I tried to adapt to a new culture, I gradually felt a growing sense of alienation. I began to reject my Asian identity and even felt anger toward my parents, because I never truly knew who I was…

「孩子常會飆髒話、打架,許多生輔員受不了,有人甚至曾說:『我為什麼要來這裡被你們的孩子糟蹋?』」

「沒有人願意違法,但是安置機構生輔員夜間究竟算不算工時,現在連政府社政部門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