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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看起來可怕的生氣,可能後面有很深的害怕。」但如果可以堅定的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友善、不想要傷害他,那個像是噩夢般的世界就可以打開一個空隙,有不一樣的陪伴可以存在。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義務要幫助誰,但我已經很努力的應付聽力障礙產生的不便,卻被一些一無所知的長輩質疑我為什麼不努力成為他們所謂正常的模樣。當下,我只感到非常的憤怒。

能夠包容「不一樣」的人越多,是不是這個世界帶來的傷害會越小?如果說這齣戲能帶給大家什麼,就是有能力的話,多一點溫柔。

發病 4 年期間發生好多事,真正理解的、理解後不會責備的,少之又少。我沒辦法一一解釋,所以我寫在這裡。我想做「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組織一方面要熟悉和辨認自己握有哪些資料,另一方面也要思考如何以數位化方法存取這些資料。

易讀服務裨益的對象不只心智障礙者。講究較大字級、高度顏色對比、資訊簡短易懂,也符合低視能者、銀髮族、聽障人士等族群的閱讀需求。

我的生活只有滿滿的治療,我發現我是個精神科病人,而不是可以漫步下山的正常人,是即使跑再遠,都必須回到山上的孤魂野鬼。

診斷就如同救贖,只要好好認命認殘,社會會給你一個病人的位置;但是成為一個病人,就要拋棄不像病人的部分,亦即自我。

進入三級警戒後,大家逐漸適應防疫的新生活。但對精障者來說,光是「戴口罩」,都需要預先設想、操作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