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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N 的案例提醒我們,要讓死亡成為可以談論的事,需要設計出居民能夠安心分享、有人承接情緒,也能把故事轉化為行動的場域,並且在生命末期前,就要創造空間讓人練習談愛、談照顧、談失去,也談自己想如何被記得。

我理解臺灣當前對於安樂死法制化的討論,反映出在超高齡社會下,大家對於臨終品質與生命尊嚴的重視。但我認為,在將安樂死法制化之前,政策制定者應先普及照顧資源、津貼、安寧療護和生命教育。

編按:「創新!不是空話 Think Globally」專欄每 1-2 月爬梳大量外文資料、整理國外…

整部劇最重要的不是「處理死亡」,而是在談「活著」這件事。「從小到大,沒有人告訴我們要怎麼告別,都是真的經歷了,才第一次學習怎麼說再見。因為死亡大部分是突然發生的,人產生遺憾之後,才會思考如何不留遺憾,接著要花好多時間和自己和解。」

「把生命丟到路上流浪,才能看到它真正的模樣」。曾有一個罹患肺栓塞的無家者,早早寫了張「不要急救」的紙條塞在褲子口袋,說萬一哪天出事,千萬別把他救活⋯⋯

我想促成一個在醫院和家以外的安寧度假村,卻發現社會連談論死亡都還是禁忌。我除了寫企畫遊說企業,我想最重要的是和社會對話,開啟死亡與生命意義的討論,才可能落實善終。

希望《尋找尊嚴》,能夠讓更多人反思毒品文化,以及社會邊緣,乃至於社會不平等的議題。

其實我是希望有人發現的,我希望有人找到我,說,不要傷害自己了,沒關係的,活著是沒關係的,但始終沒有。

我相信,我們必須互相關照,才有辦法在地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