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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腎後 5 年,我曾突然昏倒送醫、住加護病房,我第一次感受到失去自由的恐懼;聲淚俱下的家人表達自責,覺得沒有照顧好我,我開始理解家人,想修復以前不好的關係,我覺得我很幸運。

「沒有不好的陪伴,也沒有最好的陪伴。我們不能時刻陪著他人,但可以不斷往那邊走、修正陪伴的方式。如果有這樣的信心,就是好的陪伴。」

除了醫療財團這塊巨石,政府也經常是豬隊友,使得專題裡的這些人這些事,都只是微小的光芒。然而社區發展的資源從來不是不足,而是錯置與混亂。

搬到家園後改變真的很大,我是在那之後才真的能和聲音和平共處。我們還約好以後如果家園(方案)沒了,我們就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當時我們(評鑑)總拿第一名,但每個人看起來沒有比較好。一直到後來有了以住民為主體的概念,才在大家臉上看到光芒。」

在愛漂亮的年紀得到這個疾病,讓我很沒自信。不了解的人會覺得我髒髒的,甚至我自己也會覺得「髒」,而這個髒是意象上的。

「其實要跟病友工作真的不容易。必須跟他們一邊工作一邊聊、一邊整理自我,讓他們知道這裡始終有人陪伴。」

宜德 21 歲發病後,有了幻聽和妄想。然而如今,他學會和自己的疾病共處。多年來走不出家裡的精神病人,不只找到重心,還有了想望。

光是跟醫生談談「最近做了什麼」、「感覺怎樣」是不夠的。我們的工作,就是協助這個人取得在社區裡自立生活所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