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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每個人都是一顆種子,大家都會開花。可能是不同的花,也許你是海芋,不需要那麼多太陽,那也很好,你還是會盛開。請好好等待自己、記得原本的自己、相信自己。」

「聽到是性侵時,我還是有點當機,覺得我只是沒有自願,過程中卻沒有嚴重打鬥。後來我才明白,事發當時我並不是毫無反應,而是整個人僵直,抽離了感受。」

重障者玉姐呼籲新北社會局別再上訴:「我的歲月正跟時間賽跑。」、「我奢求的只是最基本的生活,晚上不要泡在尿裡。」而這並不是重障者第一次求助無門。

「個助和身障者是在同一個位置一起做事,不是單方面主導他們的生活。這份工作帶給我的最大啟示,就是把人當人看沒有那麼難。」

當外來文化入侵,影響原住民男性自我價值,可能是家暴的根源。因此在家暴防治服務中,由部落長輩協助、納入傳統療法,更勝主流法律制裁和監禁。

能夠回到自己的生活,並不代表哀悼就結束了,只是哀悼的強烈程度逐漸減輕,讓遺族能夠繼續他們的日常。

回收產業本身有它的意義跟價值,特別是對於拾荒者來說,也是一個「尊嚴勞動」的支持。

或許我們該學著區分一下愛心和無力感—— 大量的捐物究竟是因為在乎脆弱處境人群的需求,還是為了紓解自己一再看到災難畫面的無力感?

都市長大的原漢混血青年,從小對原住民的認識來自被特殊標示的身分。回部落後起初為獲接納也得努力證明自己。「必須知道我是誰,同時也是為了回答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