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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站出來講訴求時,我其實是在恐慌當中,因為我的居留證早已過期。但當時臺灣的法律,確實把我們弄成一個破碎的家庭。如果那時候不去抗爭、講出來的話,我們也都是即將被送回去的人。

小時候爸爸開著車,載全家人上山追雪、環遊綠島,比手畫腳向路人問路的畫面,歷歷在目。長大後,旅行地點橫跨到了世界,一樣的探索每一個未知,一樣的感受著平凡的幸福。

研究顯示,能真正做到融合教育的班級,整體的學習成績和社會化效果更好。而從義大利和美國的例子,也能回看臺灣,為什麼接不住特殊教育學生?

心理狀態平衡的照顧者,就給得出量能去照顧人。我認為這就是愛的流動,你我都在這個愛的網絡中流動。

當父母心力交瘁、老師無計可施、醫療信任不足、孩子孤立無援,「不乖的小孩」如何得到支持?

藥物以外的輔導和治療其實既多元又細緻,如果學校、輔導、家庭等各系統間沒有好好串接、溝通,好不容易累積的微小轉變,都可能被打回原形。

「我們不急著改變他們的腦,可以先改變環境、調整對待孩子的方式和看法。很多孩子需要不同的對待和氛圍,而不是公式化的學習方式。」

直到被放到群體中,ADHD 的孩子才開始發生困擾。因為在偏靜態的教育環境中,學生總被期待要守規矩、乖乖的。

脆弱的家庭終於不必被隔離在機構、封閉在家中、流離在社會救助系統間,社宅串連社區和社群,學習融合與共生,避免所有人一起孤立無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