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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是可以實現的,即使在充滿暴力的環境。」墨西哥照顧心理需求的計畫、哥倫比亞用音樂陪伴受創少年、薩爾瓦多的創傷知情社群,讓人們能在痛苦中、憤怒中,希望中擁抱彼此。

站出來講訴求時,我其實是在恐慌當中,因為我的居留證早已過期。但當時臺灣的法律,確實把我們弄成一個破碎的家庭。如果那時候不去抗爭、講出來的話,我們也都是即將被送回去的人。

青年為長輩服務後提出「換工」請求,便有長輩發揮興趣,到國小教孩子用臺語讀詩詞。這就是時間銀行能讓互助多元,讓社區活絡、產生連結的方式。

當外來文化入侵,影響原住民男性自我價值,可能是家暴的根源。因此在家暴防治服務中,由部落長輩協助、納入傳統療法,更勝主流法律制裁和監禁。

都市長大的原漢混血青年,從小對原住民的認識來自被特殊標示的身分。回部落後起初為獲接納也得努力證明自己。「必須知道我是誰,同時也是為了回答我是誰。」

時間銀行的成功需要許多務實的條件,例如社區要有基本的信任、有可信任的第三方協助累計時間;第三方也常需要強大的媒合能力,能媒合供需並促進社區融合。

除了讓居住端能適時連結社會安全網,資金支持也是社會局無可迴避的責任。否則即使民間自行運作出「友善業者結合公益團體」的服務模式,也難以走得長遠。

人的狀態和空間息息相關。生活在有愛的環境,自然會有想做的事。而弱勢對於居住的期待,很多時候我們其實只要做一點點事,就能達到。

民間團體進社宅服務,常要負擔龐大的成本。究竟社宅公共服務是住宅部門為了有效管理而該支持的業務,還是社會局處本應編列預算的居住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