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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安全網不是社工的安全網。如果大眾可以知道收出養制度是怎麼運作,或其他安置、兒少保護等社工服務的實際狀況,無形之中也會給社工很好的支持,社工也是需要被好好支持的人。

針對嚴重情緒行為的各種協助不足,多數只能仰賴家人自行想辦法,最後被迫住進機構,或接受不適合的服務。也有人從小學就開始排隊,為 18 歲後的安置做準備,真的畢業成年後卻仍然無處可去。

臺東一間安置機構 2020 年爆發性侵案,監察院 2022 年糾正臺東縣政府,但糾正後,這間機構還是發生 11 起不當管教及性平事件⋯⋯

臺東兒少機構主任4年前性侵院生,社會處輕放4名不當管教人員持續留在機構中。導致案發後3年間,該機構持續發生 11 起不當管教及性侵案。監察院祭出嚴重懲處表示「糾正和彈劾只是剛好」。

「社會工作發展不過百年,兒虐從未從這世上消失。」「我們可以檢討哪個環節之前沒注意到,但要把杜絕犯罪的責任放在社工身上,是太沉重的負擔。」

腎臟病後的人生,最大的改變就是不能改變。我會沮喪、低落,找不到地方可以發洩。許多人藉由吃發洩情緒,我不能隨意亂吃。我撐下去的唯一信念,是盡可能延緩開始洗腎時間,能去參加外婆喪禮。

洗腎後 5 年,我曾突然昏倒送醫、住加護病房,我第一次感受到失去自由的恐懼;聲淚俱下的家人表達自責,覺得沒有照顧好我,我開始理解家人,想修復以前不好的關係,我覺得我很幸運。

不知道下一個出事的會不會是自己?兒虐事件後一位社工遭上銬,使社工系學生人心惶惶。然而,如果大眾可以更理解社工服務的實際狀況,無形之中也能給社工支持,因為社工也是需要被好好支持的人。

手語詞彙表計畫由聾人自己做決定,全手語創造、討論、記錄新的詞彙。在計畫中,聾人就是主角,他們的母語「手語」也不再被視為次等語言,而是符合日常需求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