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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命丟到路上流浪,才能看到它真正的模樣」。曾有一個罹患肺栓塞的無家者,早早寫了張「不要急救」的紙條塞在褲子口袋,說萬一哪天出事,千萬別把他救活⋯⋯

身為一個必須和自然災害共存的小島,我們是否能拓寬對於善款的使用方式,讓專款專用的用途,從最開始就納入防災與地方韌性強化?讓永續城鄉成為可能、讓城市與土地都能一次次歷經災害而不覆滅?

融合教育重視的,正是讓每個人都可以從小練習,理解每個人都可以不一樣,並且練習勇敢,敢於阻止傷害,敢於大聲說:Yes, I Can!

社會安全網不是社工的安全網。如果大眾可以知道收出養制度是怎麼運作,或其他安置、兒少保護等社工服務的實際狀況,無形之中也會給社工很好的支持,社工也是需要被好好支持的人。

針對嚴重情緒行為的各種協助不足,多數只能仰賴家人自行想辦法,最後被迫住進機構,或接受不適合的服務。也有人從小學就開始排隊,為 18 歲後的安置做準備,真的畢業成年後卻仍然無處可去。

「社會工作發展不過百年,兒虐從未從這世上消失。」「我們可以檢討哪個環節之前沒注意到,但要把杜絕犯罪的責任放在社工身上,是太沉重的負擔。」

腎臟病後的人生,最大的改變就是不能改變。我會沮喪、低落,找不到地方可以發洩。許多人藉由吃發洩情緒,我不能隨意亂吃。我撐下去的唯一信念,是盡可能延緩開始洗腎時間,能去參加外婆喪禮。

洗腎後 5 年,我曾突然昏倒送醫、住加護病房,我第一次感受到失去自由的恐懼;聲淚俱下的家人表達自責,覺得沒有照顧好我,我開始理解家人,想修復以前不好的關係,我覺得我很幸運。

不知道下一個出事的會不會是自己?兒虐事件後一位社工遭上銬,使社工系學生人心惶惶。然而,如果大眾可以更理解社工服務的實際狀況,無形之中也能給社工支持,因為社工也是需要被好好支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