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人權空窗?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陪伴者願意一路相隨,但最終要下決定的人仍是自己。拳擊是樂窩找回都原孩子的方式,起初是一個吸引孩子加入的方法,後來成為一種生存手段,更是原住民翻身、改善家境的利器,但拳擊不該是人生的唯一選項。

對孩子來說,重要的是穩定的支持長期的陪伴,也許據點中的成人無法提供最完美的方案,但可以和孩子共同面對眼前挑戰,給予彼此力量。

「很多時候,看起來可怕的生氣,可能後面有很深的害怕。」但如果可以堅定的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友善、不想要傷害他,那個像是噩夢般的世界就可以打開一個空隙,有不一樣的陪伴可以存在。

「面對摯愛即將離開,家人之間反而從不談哀傷。因為在醫院裡,我們都在處理事情,根本沒有餘地處理哀傷。」「有人陪的感覺真的好棒好安心,以前我一直很怕麻煩別人,總是想自己承擔。是你們的愛跟溫暖給我力量,克服害怕跟恐懼。」

當倖存者開始分享自己的故事,讓他主導對話、避免任意指責,也不需要評斷加害人。把焦點放在當事人、尊重他的步調和選擇。同時衡量自己能陪伴的程度,不需要承擔超出能力範圍的事。

「沒有不好的陪伴,也沒有最好的陪伴。我們不能時刻陪著他人,但可以不斷往那邊走、修正陪伴的方式。如果有這樣的信心,就是好的陪伴。」

「我無法永遠陪著你,但我相信深度陪伴的影響能被延續。逆境加上陪伴,才可能讓人長出韌性;感受過被愛,才有自愛的理由。」

「其實要跟病友工作真的不容易。必須跟他們一邊工作一邊聊、一邊整理自我,讓他們知道這裡始終有人陪伴。」

當他纒著別人問東問西,不畏眾人勇於發表、侃侃而談;當看見他工作時、高興時唱歌的模樣, 即使我兒子好動,但他真的是個快樂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