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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 4600 名孩子家庭失功能、進入家外安置,卻反覆更換照顧者、被貼上「難照顧」標籤。安置盟指出,人力流失、資源錯配、跨部會失靈,會加深孩子的創傷,民間提出 6 大改革方向,要求國家承擔一起照顧的責任。

這次《障權法》修法不只是增列服務,而是要把個人助理明確寫成符合障礙者需求的權利。若法條模糊、預算不穩,障礙者仍只能被迫自費、依賴家人或回到機構,制度則持續以財政理由犧牲自立生活與人權。

長照悲歌不是「家庭撐不住」,而是國家長期把責任丟給家人和移工,障礙者被迫成為依賴者。真正需要的,是支持障礙者在社區自立生活。

重度障礙者長期被排除在制度之外,家庭被迫獨撐、得不到支持。照顧是國家的責任,長照 3.0 若不補上制度缺口,悲劇將持續重演。

因家庭責任、交通不便和職場偏見受限,女性身障者薪資與參與率皆遠低於男性,甚至如廁不便包尿布。研究建議改善支持系統、保障工作權。

2019 年,書屋創辦人陳俊朗(陳爸)過世。時隔 6 年,孩子的書屋來到財務最困窘的難關,卻堅持擴大家庭服務、照顧社區長輩、開辦實驗小學。想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嗎?趕緊來聽聽接班團隊的心裡話!

出養女兒時,我身邊的朋友、同事,甚至孩子的爸知道後,都很不能理解。他們說:「為什麼妳能這麽狠心,把孩子隨便送給不認識的人?」

看不見孩子的表情媽媽,就靠觸覺與聲音理解需求;行動不便的媽媽與視障伴侶分工。這些經驗並非「特例」,而是真實存在的多元育兒樣貌。

想提醒辛苦的媽媽們,在藝術治療中,我們不需要畫得「好」或「漂亮」,而是相信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