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

示意圖 by Jay Hsu on flickr @ CC BY-NC-ND 2.0

徐瑜/「有床」為什麼還是不能安置?議員想接住孩子,可以做什麼?

安置業務除了中央規畫政策主軸之外,還高度仰賴地方政府規畫、資源配置與管理督導。既然政治力可以要求「快點安置」,那政治力當然也可以用來增加真正接得住孩子的量能。那些民意代表知道安置之後需要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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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孩子一起去大溪看落雨松。

陳艶華/我是單親收養媽媽:曾被質疑、走過悲傷,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 

就是因為孩子並不是我們「親生」的,所以面對這樣一個真實的生命,更是要謹慎。出養機構的提問、要求不是不信任,是希望雙方都是奔赴幸福的路上而不後悔。於是我們就把這些都當成如同懷胎 10 月的身心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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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中和景安站的真福共好基地,讓長輩們來到這裡一起備餐、參加活動。圖/取自真福共好基地臉書

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

自立不代表凡事都要自己完成,而是能在適切協助下,參與生活中的各項決定。即使當事人尚未充分理解有哪些選項,也不能因此就否定他的選擇權:「自我決策是一種權利,而不是能力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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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薇.瑪尼安(Devi Maniam)與其作品《From Atha to You》。攝/Zinkie A;取自 ArtsWok Collaborative 網站

我們如何練習談死亡? 新加坡用藝術走入社區,陪長者開口談善終/【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BSN 的案例提醒我們,要讓死亡成為可以談論的事,需要設計出居民能夠安心分享、有人承接情緒,也能把故事轉化為行動的場域,並且在生命末期前,就要創造空間讓人練習談愛、談照顧、談失去,也談自己想如何被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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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髓損傷基金會於社區舉辦休閒活動,供傷友參加。圖/取自脊髓損傷基金會臉書

轉院轉了一年半,脊損傷者全臺流浪換醫院:「連出門都困難,有家回不去」

傷友團體回應,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就被要求出院。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後續出現問題,仍得往返醫院、掛不同科別就醫,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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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婁聖心醫院 260730

伍仕豪/當安樂死擴及障礙者、無家可歸者?從加拿大案例反思臺灣公投提案

我理解臺灣當前對於安樂死法制化的討論,反映出在超高齡社會下,大家對於臨終品質與生命尊嚴的重視。但我認為,在將安樂死法制化之前,政策制定者應先普及照顧資源、津貼、安寧療護和生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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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圖/by 反光鏡的視野 on flickr

小新/我只是想當好一位媽媽:智能障礙新手媽媽的真心話

我知道,不管怎麼努力,有些人還是認為我沒有資格當媽媽。我原本不願意將這些故事寫出來讓大家知道,但是為了紀念小寶寶,也為了想讓大家知道:雖然我是智能障礙者,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愛還有努力,去學習當一位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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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圖/Right Plus 多多益善

小華/中風後,我重新練習自己做決定:善意的照顧,也可能限制人的自主

以前的我忙餐飲業,累積太多壓力生病了。生病後我希望我家人能為自已過得快樂,不要總擔心我。因為個助會陪我做想做的事,我也發現我成長的嘉義有好多支持身障者的課程、資源。我開始規畫旅行,想帶身障朋友一起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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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色是日本失智症友善俱樂部(DFC)的代表色,圖為該組織於 2025 年舉辦的全國高峰會。圖/取自 RUN 伴臉書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從公開咖啡聚會、地方工作參與到穿越社區街道的接力行動,DFC 以建立各地失智友善城鎮據點、串聯地方行動為目標,希望失智者不被簡化為照顧服務的對象,而能繼續作為地方生活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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