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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社宅無障礙房型數量有限,卻未必優先給真正需要的身障者,不少輪椅使用者只能住進一般房,或必須自費改裝浴室、廚房與家具等,搬離時還要恢復原狀。民團呼籲,無障礙房應改善分配優先次序、增加通用設計與居住年限。

臺北市安康平宅曾是北臺灣貧病老弱最大聚落,2014 年陸續拆除、改建興隆社宅。然而「弱勢戶最高居住年限 12 年」的規定,讓第一批搬遷社宅的居民,即將居住期滿。下一步該何去何從,是許多住戶想也不敢想的事。

近年來,臺灣積極興建社會住宅,以只租不售的模式、低於市場行情的租金,讓經濟與社…

「社區事務原來是這樣決定的」,管委會不一定和自己想像的一樣,每個委員都積極討論、充分溝通⋯⋯

共居生活容易嗎?那些人際間的衝突以前很可能逃避處理,現在住在一起就得學著面對。不過,很多稜角也可能在日常互動中自然淡化。一起來聽聽 20 多人的共居生活,如何成為可能!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人因為在母國無法穩定生活,被迫跨國移動、成為無家的移工,面對惡劣的居住環境。人命也因此被法律、制度和雇主視為可量化的商品,所有提升安全居住的設施都被認為是「額外的成本」。

以人為本的非營利幼兒園,社會住宅裡的受創家庭支持,我們如何在夾縫中做到那些不可能的事?

她們必須與社工共同討論出屬於自己的「自立目標」,這個自立目標是動態的,端看當事人想過什麼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