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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管怎麼努力,有些人還是認為我沒有資格當媽媽。我原本不願意將這些故事寫出來讓大家知道,但是為了紀念小寶寶,也為了想讓大家知道:雖然我是智能障礙者,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愛還有努力,去學習當一位媽媽。

在多多益善,我們追蹤報導的速度或許不是最快的,因為無論是記者選題、編輯校稿過程,都經過一次次考量與檢核,我們也會一起討論、謹守影響力的目標!

問卷顯示身心障礙鑑定制度,讓心理社會障礙者遇到困難,因回診是鑑定條件之一,當狀態不佳無法出門就遇上阻礙;此外憂鬱症、情感性疾患較不容易被認定。有人希望制度改為到宅鑑定,也期待鑑定不應僅由精神科醫師把關。

看不見孩子的表情媽媽,就靠觸覺與聲音理解需求;行動不便的媽媽與視障伴侶分工。這些經驗並非「特例」,而是真實存在的多元育兒樣貌。

「如果社會持續用仇視的標籤看待次文化中的青少年,他們也會用同樣的仇視態度看待社會。」或許我們能試著理解青少年在次文化中的認知、價值觀和世界觀是怎麼形成的、他們如何看待周遭的世界?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定期捐款就是長期的關係,每個月扣款是一種保持關係的提醒,提醒我有 1、2 個值得關注的朋友。

從我知道豆豆有重度心臟病和唐氏症的那一刻,常常幻想的家庭畫面就破碎了。原來要過平凡的日子是種奢求。

或許是過了為愛義無反顧的年紀,現在的我無法不去思考:跳脫戀愛的粉紅泡泡之後,要如何直面殘酷的社會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