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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是可以實現的,即使在充滿暴力的環境。」墨西哥照顧心理需求的計畫、哥倫比亞用音樂陪伴受創少年、薩爾瓦多的創傷知情社群,讓人們能在痛苦中、憤怒中,希望中擁抱彼此。

來臺灣後,從看護到茶室顧檯攬客,能賺錢供應家人是感到最有價值的時刻。但當客人來時,又覺得沒有價值,矛盾著自己做了上帝不喜歡的、有罪的事。

站出來講訴求時,我其實是在恐慌當中,因為我的居留證早已過期。但當時臺灣的法律,確實把我們弄成一個破碎的家庭。如果那時候不去抗爭、講出來的話,我們也都是即將被送回去的人。

多年來,同性伴侶都無法跟異性伴侶一樣共同收養小孩。今年 5/16,立法院修法,未來同志伴侶也能共同收養小孩。

小時候爸爸開著車,載全家人上山追雪、環遊綠島,比手畫腳向路人問路的畫面,歷歷在目。長大後,旅行地點橫跨到了世界,一樣的探索每一個未知,一樣的感受著平凡的幸福。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義務要幫助誰,但我已經很努力的應付聽力障礙產生的不便,卻被一些一無所知的長輩質疑我為什麼不努力成為他們所謂正常的模樣。當下,我只感到非常的憤怒。

重災區居民的帳篷,不是政府支援,也僅有 NGO 提供生活援助。難民在強震後更是無工可找。從前烤肉餐廳老闆,臨時搭建流動攤位,說會一直留在這裡,給予其他災民一份希望。

除了街頭可見的露宿者,臺灣還有大量的無家預備軍。可能是經常遭房東驅趕、睡在網咖,或四處借宿親友家的極低收入貧窮者。這些都是長久缺乏生活保障,卻被社會福利漏接的人。

臺灣貧窮認定的門檻太高,導致能取得社會福利協助的低收入人口占比不到 2%,遠低於國際。與此同時,貧富差距卻創下 10 年新高,高達 220 萬人無法享有基本的生活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