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週報|5/12-5/25】同志伴侶「共同收養」修法、臺大經濟系學生歧視引發眾怒、長照機構將增加 1.4 萬名移工

1. 性別|保障同志權利,也保障孩子權益!同志伴侶「共同收養」三讀通過

2019 年 5/17,立法院三讀《司法院釋字第 748 號解釋施行法》(簡稱《施行法》),同志婚姻正式合法化。不過,同志在很多方面仍無法享有跟異性戀一樣的權利,其中一項就是同性伴侶無法跟異性伴侶一樣「共同收養小孩」。

若想要收養孩子,同志只能收養配偶的「親生子女」,而如果想要收想沒有血緣的孩子,只能由其中一人以「個人名義」收養,孩子與另外一名家長也就無法受到任何法律保障。民進黨就表示,這不只侵害同志的權利,也嚴重侵害孩子的權利,如果同志伴侶無法共同收養子女,即使有撫養事實,一旦擁有親權的一方過世,孩子就會被出養或是安置,嚴重侵犯兒童權利。

由於「共同收養小孩」議案受到跨黨派支持,今年 5/16,立法院三讀通過,將「共同收養小孩」規定納入《施行法》。未來同志伴侶也能共同收養小孩。

2. 性別|女消防員寢室被闖入、裸體被看光,議員卻嗆受害人「是要引誘人嗎」

去年 12 月,宜蘭縣消防局南方澳分隊一名隊彭姓女隊員遭性騷擾。她在備勤時間,到分隊的套房浴室洗澡,一名男隊員明知道她在洗澡,卻擅自進入套房、關上房門。彭姓消防員洗到一半要回寢室拿東西,她認為寢室內沒人,於是沒穿衣服就離開浴室,卻撞見男隊員,她馬上躲回浴室並要對方離開。

事發後,彭姓隊員出現出現幻聽等症狀,被診斷為急性創傷壓力反應,必須休養治療 2 個月。她打算向消防局請「公傷假」,消防局和長官卻認為備勤時間不屬於工作時間,否決她的假。但當她改申請病假,長官又以人力不足等理由刁難,幫彭姓消防員上呈病假的主管更被調職,她只好繼續工作。

彭姓消防員回到工作崗位後 3 天,病情急速惡化,醫生建議住院治療,但在她等待病床期間,分隊與消防局仍再次拒絕她的病假申請,甚至表示「除非住院,不然不能請病假」。

後來,彭姓消防員真的住院,消防局才准許病假。但准假後,消防局還要求醫師拍下她在病床上的照片為證。之後,彭姓消防員認為短時間內無法繼續在分隊工作,改提留職停薪又被拒絕,最後只好離職。

事件發生以來,宜縣消防局一直沒有正面回應爭議。今年 5/25,宜蘭縣議員林詩穎、林佩螢在議會桌上放置桌牌、聲援彭姓消防員。國民黨籍議員黃浴沂卻為此勃然大怒,在議會上公然質疑受害人:「衝啥不鎖門?妳是要引誘人去看嗎?」並要求 2 人拿下標語牌。

這段畫面在社群媒體上掀起眾怒。對此,黃浴沂表示,這 2 名議員立起標語,是想藉機消費女消防員,基於「開會尊嚴」,他才希望撤標語。時代力量宜蘭縣黨部 5/26 則發聲明說,黃浴沂口出低俗歧視性言語,檢討受害者、言語霸凌受害者,必須公開道歉,否則不排除發起罷免。

圖/搶救消防員臉書

3. 原住民、性別|臺大「言論自由月」惹爭議:「火冒 4.05 丈」公然歧視原住民

臺灣大學學生會在 4/17 到 5/16 期間,舉辦「言論自由月」活動,由學生會準備大塊白布條,並借下學校幾處空間,由學生填寫線上表單報名,並自行繪製布條,製作完成後後再將布條懸掛於學生會借到的空間。學生會表示,這項活動是為了促進校園內不同意見與想法的交流。

活動開始後,卻有學生製作「火冒 4.05 丈」的布條,在登記表單的說明欄中,發起者寫下「原住民特權是政府對平地人的暴政」,明顯針對原住民學生「加權 1.35 倍」的升學補償措施。此外,還有另一塊爭議布條,被畫上肛門圖樣,以及許多血印,雖然布條的發起者在表單中表示,是為了抗議政府「男性性行為永不得捐血」的歧視政策,但布條遠看只能看見圖像,不少人誤以為布條在影射「同性性行為容易得愛滋病」這個錯誤觀念。

這 2 塊布條在社群媒體上引起廣大討論。有些網友抨擊歧視性言論,也有人認為言論自由不應受限,甚至進一步抨擊原住民與同志太「玻璃心」。發起這次活動的「臺大學生會轉型正義小組」「臺大學生會」分別在 5/17 與 5/22 於臉書公開道歉。

其實在活動章程中,學生會訂定了「涉及仇恨性質的言論不予刊登」的規定,此外,若有超過 100 人連署下架某塊布條,布條也將無條件下架。但轉型正義小組表示,針對「火冒 4.05 丈」的布條,學生會內部並沒有做到充分溝通就貿然刊登。針對連署下架的規定,轉型正義小組也反省,滿 100 人才下架的高門檻,導致歧視性言論的持續存在,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對於歷史性不正義的再製」。

臺大「言論自由月」活動原本是為了促進校園內不同意見與想法的交流,卻出現歧視言論布條。圖為示意圖,並非爭議布條。圖/臺大學生會臉書

4. 弱勢|性別、族群、身材歧視樣樣來!臺大經濟系學生會長候選人引爆眾怒

臺灣大學大經濟系系學會 5/20 公布下學年正副會長選舉公報,其中一組陳姓和謝姓搭檔的候選人,提出充滿歧視的政見,內容包括「LGBTQ 與狗不得在會中辦打傳說對決」、「A 罩杯以下女生國防必修 2 學分」、「原住民、僑生、體育生入學名額減少」、「BMI 20 以上禁止搭乘電梯」、「禁止系上同學與職業軍人交往」等。總共 16 點政見,幾乎每一項都涉及性別歧視、族群歧視、身材歧視、職業歧視等。

充滿歧視的政見引起網路公憤。 2 人也於 5/21 在臺大的臉書交流平臺貼出道歉聲明,但道歉聲明中提到:「我們原來對於特定族群並無惡意,也沒有任何私人仇恨。只是由於我們不成熟的行為以及玩笑話尺寸拿捏的不恰當,讓這些偏激的言論出現在選舉公報上。」這段話讓許多人更加氣憤,認為 2 人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已經超過「玩笑」的範圍,且沒有意識到這些話可能造成傷害。

近期,臺灣校園頻繁發生歧視事件,包括今年 4/29 臺中一中歧視原住民的「烯環鈉」事件、5/16 臺大言論自由月出現的「火冒 4.05 丈」的布條,在在顯示臺灣學生缺乏基本的平等觀念。「烯環鈉」事件發生後,立委范雲、伍麗華就表示,將要求政府訂定《反歧視法》,這次事件後,范雲也強調將督促行政院人權處儘速提出《反歧視法》草案。

5. 長照|長照機構人力不足!勞動部放寬移工資格,將增加 1.4 萬名移工看護

長照機構的照服員因為需要同時照顧多名個案,加上機構的服務對象大多是中重度失能者,工作條件誘因低,導致長照機構長期人力不足。為了解決長照機構缺工問題,勞動部今年 5/23 預告修改法規,希望增加移工聘僱人數。修法主要針對兩方面,第 1 是「移工」與「個案」的人力比,第 2 是「外籍移工」與「臺灣看護工」的人力比例。

移工與個案人力比方面,目前法規的 16 條第 1 項規定,社福機構可以聘請幾名移工,是依據「實際收容人數」,以「1 名移工服務 3 人」的方式核算;住宿式長照機構、護理之家、醫院則是依據「許可床位數」,以「1 名移工服務 5 床」的方式核算。未來,修法後,社福機構將也將以「許可床位數」來計算,但同樣是「1 名移工服務 3 床」。(註)

註:依據法規 15 條,人力比 3:1 的社福機構,是指「收容養護中度以上身心障礙者、精神病患及失智症患者之長期照顧機構、養護機構、安養機構或財團法人社會福利機構」。

而在「外籍移工」與「臺灣看護工」的人力比方面,法規的 16 條第 2 項規定,機構聘的「外籍看護工」人數不能超過「本國看護工」。修法後,將把「護理人員」名額也納入「本國看護工」中計算,床位規模 100 床以上機構的護理人數以 2 分之 1 採計,未達 100 床的機構則採計全部護理人數。

假設某家未達 100 床的機構聘有 6 名護理人員、18 名臺灣看護工,修法前,因為「外籍看護工」人數不能超過「臺灣看護工」,因此,這家機構只能聘用 18 名移工。但修法後,是將「護理人員」和「臺灣看護工」的人數加總起來算,因此可以聘用的移工人數就增加到 24 人。修法後,可以聘僱的「外籍看護工」人數將會變多。

勞動部表示,新規定實施後,預計可增加 1 萬 4000 名移工,暫時解決人力不足的問題。但《聯合報》訪問到台灣長期照顧發展協會祕書長余志松,余志松提醒,未來需要照顧的老人只會愈來愈多,靠移工不是長久之計,根本之道還是提升國內照顧服務員的專業地位和工作條件。目前法規還在預告期,預告期將到 5/30 日截止,截止前民眾都可以提供意見。

社福機構將改以「許可床位數」,來核准移工看護人數。示意圖/Photo by Hush Naidoo Jade Photography on Unsplash

6. 兒少|2 名法官同時被免職!少年遭猥褻,法官不通報還洩露資訊給嫌犯

2020 年,臺東某少年安置機構發生性猥褻案件。少年偉凡(化名)因涉入司法事件,被士林地院法官姜麗香裁定進入臺東這家安置機構。但偉凡從安置機構返家時告訴伯父,他在 2019 年到 2020 年間多次遭到機構主任林劭宇猥褻。伯父向機構反映,林劭宇獲知後卻毆打偉凡,甚至揚言殺害他,逼他跟伯父改口說事件是捏造的。伯父認為偉凡狀況怪異,於是將整起事件告知偉凡的「少年保護官」,少年保護官受少年法官監督,因此也將事件告知裁定的法官姜麗香。

但姜麗香獲知後,擅自猜測少年說謊,認為不必依《性侵害防治法》通報。此外,姜麗香還將內容有利於林劭宇的「法官意見書」提供給與這起案無關的高雄地院法官侯弘偉。而侯弘偉與林劭宇私下有訊息往來,侯弘偉有時會在訊息中附和林劭宇律師的意見,形同提供法律諮詢。

2022 年 8 月,監察院彈劾姜麗香、侯弘偉 2 名法官,並移送職務法庭審理。職務法庭在 5/15 判兩人即刻免除法官職務,轉任司法事務官。全案可上訴。

臺灣史上共 7 名法官受懲免職,這次則是有史以來首度有 2 名法官同遭免職。司法事務官主要辦理非審判核心等事務,來協助分擔法官工作。《報導者》報導,一名資深司法從業人員表示,姜、侯兩人從擁有獨立審判權的法官,調動到須被管理監督的司法事務官,可以說是重判。

7. 性別|跨性別友善校園調查:體育課用性別分組、7 所學校友善廁所不到 50 間

為了瞭解跨性別學生在校園中的處境,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伴侶盟)、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臺灣青年民主協會等團體共同研擬「跨性別友善校園評比量表」,並與 7 所大學學生組織合作調查校內跨性別友善程度,並於 5/17 國際「不再恐同日」發布各校「跨性別友善校園體檢報告」

伴侶盟政策主任方綺指出,指標列出 5 大友善面向,分別是

  • 學籍性別資料與呈現
  • 友善廁所
  • 宿舍入住機制
  • 課程規畫
  • 校園風氣與支持系統

而參與調查的大學,則包括臺灣大學、屏東科技大學、東吳大學、成功大學、高雄醫學大學、中山大學及清華大學 7 所。

圖/2023 大專院校跨性別友善校園體檢報告

學籍性別資料與呈現:調查顯示,7 所學校仍規定學籍性別要等同身分證性別,讓許多跨性別學生時刻擔心被迫出櫃,其中只有成功大學曾討論讓學生另外選填性別認同。不過,伴侶盟等團體仍肯定各校正式文件多數不再顯示性別欄位。他們呼籲各校應通盤檢視並取消行政文件表單上「非必要」的外顯性別登記,如有必要顯示性別,應允許跨性別學生的性別登記和法定性別脫鉤。

廁所:同志諮詢熱線政策倡議主任蔡瑩芝說,雖各校都有設置性別友善廁所,但總共才 45 間,數量遠遠不足,導致跨性別學生只能長期憋尿,或遠離熟人才能上廁所。民團呼籲各校應該「有計畫」的持續興建性別友善廁所,至少必須普及於校內「每一個」公共場館,例如圖書館、行政大樓等。

宿舍:臺大學生會性工坊負責人杜振銘表示,7 所學校都沒有性別友善宿舍,忽略了跨性別學生住在不符合性別認同的空間所帶來的不安感、不適感與排除感。臺大目前只採取個案處理,將跨性別安排到單人房或教職員宿舍。民團表示,就算有學校已針對跨性別學生提供個別處遇,但這些處遇仍舊高度仰賴個別行政人員的善意,呼籲各校應建置「系統性」的跨性別學生友善住宿機制。

課程規畫:台灣性平教育協會祕書長韓宜臻指出,7 校的體適能測驗仍採性別分組。民團表示,學校的體育課的目的應該是培養學生運動習慣,不該強化性別刻板印象,建議學校體育老師應思考並嘗試改變教學習慣,不以性別作為分組的唯一考量,改以學生的體育能力來分組。

校園風氣與支持系統:東吳大學人權學程學生李晏蓉表示,7 校中只有 2 校每年有全校性的多元性別相關課程或活動,各校入口網站都沒有明確的性別友善資訊,此外,許多校方行政人員被詢問才意識到性別不友善情況。最後,民團也公開調查問卷,呼籲其他大學加入調查,檢驗校內哪些制度或設施仍不夠友善,作為未來校方改善的參考。

8. 勞權|美國上萬名編劇發起大罷工:串流平臺「太彈性」,窮忙編劇越來越多

每隔 3 年,擁有 1 萬 1500 名編劇會員的「美國編劇工會」(WGA)都會與「影視製片協會」(AMPTP)進行勞動條件談判。近日,3 年前簽訂的合約即將到期、必須更新。幾個月前,WGA 就開始與電影公司磋商,要求更好的薪酬條件,但這次談判在 5/1 宣告破局,WGA 也宣布 5/2 展開時隔 15 年的大型罷工,截至 5/24,罷工已經進入第 22 天

WGA 提出的訴求包括「增加串流平臺的分潤費」、「提高凍漲多年的薪資」等。但最主要的爭論點來自新型態的合作方式。過去,一檔節目往往有 7、8 位編劇同時工作,工作期程穩定且薪資有保障。但為了因應串流節目的「彈性」,業界近年傾向與只聘有 2、3 位編劇的「小型工作室」合作,在節目確定拍攝前先撰寫多集劇,小型工作室的工作穩定度與薪資都不如從前。

根據 WGA 3 月發布的一份報告,在當前的電視產業內,無論資歷深淺,越來越多編劇只能領最低工資。過去 10 年間,領最低工資的編劇人數比例,從原本的 1/3 增加到 1/2。而 AMPTP 則強調,他們已經提出調漲薪資、改善串流平臺分潤等條件,但他們認為這些編劇工會的訴求是「在他們無須工作時仍保留其約聘身分且能持續受薪」,這點 AMPTP 無法同意。

目前,美國編劇工會的罷工看來沒有消退跡象。不少講求「即時」的時事節目和深夜脫口秀已經停播,若罷工持續,未來也可能影響美劇與電影的產製。

9. 身心障礙|「暫判定」兒童鑑定期限不同,衛福部修法讓鑑定期限統一

身心障礙身鑑定一次期限是 5 年,屆滿前必須重新申請評估、重新鑑定。不過,如果是未滿 6 歲的兒童進行身心障礙鑑定,有時候障礙程度沒辦法那麼確定,而且孩子成長變化很快,這些孩子就只能獲得「暫判定」(「暫判定」的孩子,身心障礙的最長期限只到「滿 6 歲後第 90 日」)。

《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第 14 條規定,一般身心障礙者只需要在屆滿前 90 天申請重新鑑定即可。但《身心障礙者鑑定作業辦法》要求,「暫判定」的孩子需要在屆滿前 60 天辦理重新鑑定,比一般身心障礙者少了 30 天可申請。衛福部「護理及健康照護司」專委顏忠漢表示,當初這樣訂定,是認為孩子變化很快,理論上距離期滿日愈近,評估愈完整。

顏忠漢說,但實際上,《鑑定作業辦法》違背了《身權法》的規定,實務上也衍生服務單位和照顧者很大的困擾。因此,今年 5/9 ,衛福部預告修正《鑑定作業辦法》第 9 條及第 4 條附表,讓「暫判定」的孩子也跟其他身心障礙者一樣,改在屆期滿前 90 日內申請都可以。

這次修法預告期到 7/10 截止,截止前民眾都可以向衛福部反映意見。截至今年 3 月底,全國有 3029 名兒童獲得暫判定。

10. 無障礙|花蓮縣臨時圖書館障礙重重:鐵皮擋住輪椅坡道、電梯還得按密碼

花蓮縣文化局圖書館原址重建,施工期至少 3 年,施工期間,臨時圖書館設在鄰近的演藝堂地下室。然而,花蓮縣議員楊華美卻接獲身心障礙者陳情,臨時圖書館無障礙措施嚴重不足。

輪椅使用者高小姐表示,她坐輪椅前往圖書館,發現舊館正在施工,所以打算沿著人行道前往臨時圖書館,但演藝堂周邊無障礙坡道卻被施工鐵皮擋住,輪椅完全無法通行。此外,臨時圖書館設在地下室,輪椅使用者需要搭電梯,但電梯竟然要輸入密碼才能使用,每次使用都需要麻煩工作人員。且無障礙廁所設在 1 樓,輪椅使用者若有生理需求都得告知工作人員。

花蓮縣文化局長吳勁毅表示,鐵皮圍籬阻擋無障礙坡道部分會盡快改善,電梯因為原本是演藝堂內部工作梯且連接辦公空間,有安全考量才無法全面開放,只能由服務臺駐點人員協助。高小姐則表示,不只是她這種身心障礙者,推嬰兒車的家長、行動不便的長者,對於無障礙空間、電梯等都有使用需求,應該更便利和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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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不能只有我看到
李修慧
李修慧

曾任「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採訪記者,專長原住民、性別、勞動權益報導;「每天為你讀一首詩」小編。目前就讀於東華大學華文所創作組,臉書專頁 Poem4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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