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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在身心障礙者的就學、就業、就醫、就養 4 大需求中, 勝利基金會深信就業是自己最該專心發展的事。在他們如今將近 400 人的事業體中,身心障礙員工占比高達 75%,開創出各種多元就業職場。

「面對地緣政治對立,臺灣社會不該因此分裂,也不能忽視仍有百萬人陷入貧窮的處境。」王今暐強調,臺灣需要建立重視民主、包容與社會團結的共同價值,讓每個人都感受到社會的支持,而這些都必須透過投入社會福利來實現。

反正解決不了無家問題,但可以解決「看得到無家者」這件事。把人趕走很容易,真正困難的是,趕走之後,他要去哪裡?那些沒有地方可以回去的人,需要什麼樣的城市?又能不能在熟悉的地方,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居處選擇?

談兒童權利時,會遇到許多挑戰,有時甚至需要從日常生活中的「抱怨」切入。邀請你一起收聽,認識來賓們透過什麼樣的宣導方式,讓更多人開始認識兒童權利。

10 月 3 日,臺北警方搜索西門町男同志酒吧,將 51 名顧客帶回製作筆錄,引發執法過當及歧視爭議。警方事後認定多名員警言詞不當並予以懲處,市長蔣萬安也公開致歉。民間團體質疑搜索及帶離顧客的法律依據,要求獨立調查、公開執法紀錄,並建立多元性別場所執法準則。

木蘭同時展現了一種搖擺、曖昧的性別形象,在傳統性別間遊走,古詩中「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含義,是我們得以發展「新的木蘭敘事」的一個切入點—— 因為這正是當代酷兒的狀態,是正在發生的、當代的木蘭故事。

臺灣、香港、新加坡與日本同為富裕社會,貧窮者卻仍可能被制度與社會排除。這場跨國交流從社會救助、住房到社區實踐,重新思考「自立」與貧窮:真正有尊嚴的生活,不只是不挨餓、有工作,更是每個人都有資源活出自己重視的人生。

導演黃開璟花了 6 年跟著熱原拳擊隊的孩子打拳、長大。她曾經以為,這會是一部熱血的拳擊紀錄片,鏡頭最後留下的,卻是比輸贏更難回答的人生課題。

陪伴者願意一路相隨,但最終要下決定的人仍是自己。拳擊是樂窩找回都原孩子的方式,起初是一個吸引孩子加入的方法,後來成為一種生存手段,更是原住民翻身、改善家境的利器,但拳擊不該是人生的唯一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