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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社區陪伴孩子自主創社團,他們明顯的成長,讓人期待政府在教育政策納入多元發展方案的支持。在這之前,至少有 2 件事可以執行。

長照悲歌不是「家庭撐不住」,而是國家長期把責任丟給家人和移工,障礙者被迫成為依賴者。真正需要的,是支持障礙者在社區自立生活。

重度障礙者長期被排除在制度之外,家庭被迫獨撐、得不到支持。照顧是國家的責任,長照 3.0 若不補上制度缺口,悲劇將持續重演。

了解身心障礙女性遭遇跟騷的 3 種型態,她們求助時遇到的 2 大困境,認識她們迫切需要的防身工具和求助系統,以及有哪些措施能夠立即的改善她們的處境。

障礙者的生命不是悲劇,也不只是他人的負擔,不能以「特赦」迴避長照系統失靈的問題,請政府正視制度漏洞,不要忽視障礙者的聲音。

因家庭責任、交通不便和職場偏見受限,女性身障者薪資與參與率皆遠低於男性,甚至如廁不便包尿布。研究建議改善支持系統、保障工作權。

人生百味十週年論壇集結多國實務工作者,從創意行動、跨組織合作、群眾參與和經驗者發聲,探討不同文化視角下,貧窮如何與城市共存。

疫情後我收入減半,家聽開銷入不敷出。為了週轉辦信貸又誤信投資被詐騙,現在共欠 200 萬,每月要還超過 6 萬,我要先還哪一筆?

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我心臟跳得好快,我不敢問,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是不是和我一樣。關於身分、障礙,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