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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對孩子來說,重要的是穩定的支持長期的陪伴,也許據點中的成人無法提供最完美的方案,但可以和孩子共同面對眼前挑戰,給予彼此力量。

冰島女性以行動改寫命運,阿爾察赫女性在戰火中守護記憶。2 部紀錄片折射出臺灣女性的未來,也提醒著:無論何時,都能愛己所愛。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障礙青年就業率僅 2 成。面臨校園歧視、求職受限與就服支持不足,障青指出政府應改善定額進用、合理調整制度,打造共融職場、保障工作權。

身為聽障女性,我在職場中曾經與聽人有互動的隔閡而受挫,工作經驗並不總是順遂。經過多年後的反思,我逐漸摸索出與社會相處的方法。

「身體需要移位,他們說有男性幫忙抱」、「被人襲胸,看不見只能想說算了」人們常常忘記障礙女性也有權決定自己的身體該怎麼被對待。

零錢捐用於新二代子女助學,而助學是一個引子,讓社工有機會關照整個家庭,協助因為語言隔閡、重組家庭等問題而遇上挑戰的大人小孩。

路瑪診所以照顧者為中心,結合社工和長照資源,從居家醫療到復健治療,協助病人與家庭面對慢性病、臥床照護等挑戰,減輕社區負擔。

多年以來,花蓮禪光育幼院有綑綁、隔離等虐待院生情況,縣府卻誤判成「合理管教」。監委糾正花蓮縣府,並呼籲補強人力、保障揭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