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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印尼漁工死於臺灣漁船,正因沒有 Wi-Fi,惡劣的勞動環境難被揭露。許多人更因此和家人失聯。民團呼籲政府應有法律約束漁業者,因為通訊權和人權、勞權、心理健康息息相關。

《多多益善》於光耀五金行關場後 5 個月持續追蹤,透過豐富的影像畫面,試圖捕捉關場後拾荒者的去向和足跡、回收物的流動、周遭光景的變化等。

一起和在珍珠家園服務婦女長達 14 年的歆怡、還有以珍珠家園為研究田野的志工鈺婷,剝開受生命境遇洗練的外殼,看看飽滿圓潤的珍珠阿姨、珍珠阿嬤溫柔的光澤。

唯有正確認識性暴力難以解釋的創傷反應,才能真正鼓勵、協助身邊的受害者勇敢開口。

資源看似很多卻很難申請,各單位有相當多重疊或不完整,浪費資源又累死家長。處處碰壁的過程中,常感覺自己像在乞討幫助,好像需要幫助是我們的不對。重障兒的需求,是被社會遺忘的。

「和平是可以實現的,即使在充滿暴力的環境。」墨西哥照顧心理需求的計畫、哥倫比亞用音樂陪伴受創少年、薩爾瓦多的創傷知情社群,讓人們能在痛苦中、憤怒中,希望中擁抱彼此。

來臺灣後,從看護到茶室顧檯攬客,能賺錢供應家人是感到最有價值的時刻。但當客人來時,又覺得沒有價值,矛盾著自己做了上帝不喜歡的、有罪的事。

站出來講訴求時,我其實是在恐慌當中,因為我的居留證早已過期。但當時臺灣的法律,確實把我們弄成一個破碎的家庭。如果那時候不去抗爭、講出來的話,我們也都是即將被送回去的人。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義務要幫助誰,但我已經很努力的應付聽力障礙產生的不便,卻被一些一無所知的長輩質疑我為什麼不努力成為他們所謂正常的模樣。當下,我只感到非常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