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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式對話」強調先放下對症狀的判斷,並嘗試了解這些狀態對每個人的意義。有些時候,光是可以說說內心積壓的複雜情緒,覺得被在意的人理解了,就會讓人舒緩許多。

社會性農場兼具經濟自立、社會福祉和環境友善,農場裡的生產、生活、生態都能成為服務的媒介,讓人在這裡促進健康、緩和壓力、提升社交能力,也讓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現在的小孩有自己理解全貌的方式。老師們需要成長,也需要常問問孩子的感受,和行為背後的原因。孩子若能學會表達自我、練習溝通,就能避免用情緒來包裝自己的想法。」

要怎麼稱呼視障者會比較好?我覺得只要態度是尊重的,語氣是誠懇的,只要不是叫我們瞎子或青瞑仔就好,稱呼我們盲人、盲友、盲胞、視障者,視障人士或視障朋友,統統都可以!

「我們可以用視覺以外的感官,去認識這個世界。」我很愛騎協力車,可以一邊聽著前方領騎志工報讀周圍的環境,一邊又能感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同時聽著遠方的聲音,甚至還能聞到附近的各種氣味,完成一趟另類的輕旅行。

在美國,離開照顧系統的青少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也面臨更高比例的心理健康問題。美國一家基金會透過創新方法,近年已使街頭流浪青年減少數百名,也透過支持系統,協助其修復身心。

同學為自己取的手語名雖然出於對外貌的讚美,卻讓個性低調的汪必珍感到不自在。談到藤藝、陶藝時,她才燃起自信,如今與丈夫共同經營木工廠,過去更時常代表臺灣出國參加工藝比賽。

手語名為頭疤男的廖正雄,曾就讀臺灣北中南 3 地的聾學校,那是過去許多聾人受聾文化薰陶的地方。畢業後結識現在的太太,一起做著熱愛的木雕工作,也曾一同泳渡日月潭、遊歷歐洲。

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當時的我就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她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給我一個擁抱。多年來的思念,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