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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募款的時候要看起來很窮很可憐,還是很棒很上進?」「如果只能拿一件大眾最有感的事出來說,我們該選哪件?」

如果你也對原住民名字有點好奇,不太確定他們為何如此堅持,【和國家討回我的名字】系列專題,能陪你一起回首過去、記錄現在,也思考未來。

對擁有多元族群的臺灣而言,ICERD 應該是一部很重要的人權公約,還是我們最早簽訂的公約,為什麼直到今年才進行國際審查?ICERD 所說的族群 又是哪些群體呢?

「面對摯愛即將離開,家人之間反而從不談哀傷。因為在醫院裡,我們都在處理事情,根本沒有餘地處理哀傷。」「有人陪的感覺真的好棒好安心,以前我一直很怕麻煩別人,總是想自己承擔。是你們的愛跟溫暖給我力量,克服害怕跟恐懼。」

「我寫這本書,正是希望換得每個人的無言以對,不再輕易評價另一種人生,我想得到那樣的沉默。」

女性志工編織出的安全網,還形成了一個類似公民空間的狀態,參與其間的女人們相互陪伴、傳遞資源,支持著彼此。多重的支持體系,也讓女性雖然落入貧窮的機率較男性大,但仍有機會維持生活的穩定。

許多照顧者接受諮商後,更知道怎麼照顧自己的情緒,甚至和家人一起學習嶄新的溝通方式,也能讓身心障礙孩子獲得更好的照顧。

「妳能陪我去嗎?」朋友的一句話,讓秋梅遠從越南嫁來臺灣。走過初來乍到的考驗,如今經營美甲室,也間接成為了社區社交場所,不論退休年長阿姨、辛勤做工的男性,都可以在這裡彼此相識、相熟。

「把生命丟到路上流浪,才能看到它真正的模樣」。曾有一個罹患肺栓塞的無家者,早早寫了張「不要急救」的紙條塞在褲子口袋,說萬一哪天出事,千萬別把他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