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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權法 18 年後迎來大修,初審通過提高障礙者參與比例、自立生活與個人助理入法、無障礙數位等多項條文;但「合理調整」是否納入歧視與罰則、障礙定義是否擴及短期損傷仍待協商,附帶決議能否落實也有待後續觀察。

障礙兒家庭走進雙北共融遊戲場,記錄孩子想一起好好玩的心願。他們期盼,真正的共融是不同的孩子在同個地方玩,從遊戲中學習與成長。

障礙女性經歷許多婚育和教養困難,靠著摸索與支持、同儕分享經驗等方式撐起母職角色;但資源還是不夠用,整體支持系統仍待補足。

颱風假期間居服員終止服務,我尿在床上、整天沒吃東西,終於等到個人助理來,我得用短短 2 小時服務時間吃飯上廁所。我支持天災假立法、訂定配套措施,讓獨居重障者能更安心的生活在社區中。

如果可以,我想把過去的傷痛與不堪都拔除、重講一個與典型樣板不同的故事。裡面的人從來沒有壞過,所以不需要好起來。精神病人只是一群比較特別的人,社會還在學習如何善待他們。

《Right Plus 多多益善》在 2 個多月的爬梳與訪談後,與你一起進入 ADHD 孩子的生活場域,看見真實的日常,也釐清不同角色間的困難與期待,也希望告訴每個孩子:不乖也沒關係。不乖也能被愛,也能過著有尊嚴的生活、擁有多元的選擇與天地。

「為什麼不把相關設施做得更健全,讓所有人都能親近海洋?」臺灣潛水地點普遍缺乏無障礙設施,身障學員往往需要大量人力背負通過狹窄的階梯、礁岩、協助入水,過程中經常充滿危險。

林君潔摔傷後手腳骨頭斷裂,必須臥床 1 個多月。「真正的悲劇是,像我這樣透過各種方式努力在社會上生活、工作的障礙者,仍然被惡劣的環境與結構侵害,生命與健康都受到威脅。」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義務要幫助誰,但我已經很努力的應付聽力障礙產生的不便,卻被一些一無所知的長輩質疑我為什麼不努力成為他們所謂正常的模樣。當下,我只感到非常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