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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精神病人如果在家中、鄰里陷入自傷或傷人風險被強制送醫,將須透過法官和專家參審制裁訂,考量的不再只是病人或醫師的想法,還有社區和家庭能提供哪些支援。想兼顧醫療專業和人權保障,還需要時間觀察實行後的發展。

臺北市安康平宅曾是北臺灣貧病老弱最大聚落,2014 年陸續拆除、改建興隆社宅。然而「弱勢戶最高居住年限 12 年」的規定,讓第一批搬遷社宅的居民,即將居住期滿。下一步該何去何從,是許多住戶想也不敢想的事。

永和衛生所首創身心支持小站,集結在地盟友減少精神疾病服務案量、阻止許多自殺案件。他們相信,建立一個友善場域,可以讓精神病人有機會融入社區,做社區的志工、好鄰居,而不只是病人。

我希望社福不要總想著照護、救濟等問題,而能想怎樣讓人變好,或是讓人根本不需要陷落。對我而言,一個好的社會不是讓弱勢者勉強活下去,而是讓所有人都不用擔心自己不慎掉落,會成為弱勢者。

精神病人多年來缺乏參與的機會,導致很多悲劇至今重複的發生。要讓精神病人敢說、敢出來說話,則又是一條漫漫長路。精神病人的言語往往被取消,或有太多不能說⋯⋯

如果可以,我想把過去的傷痛與不堪都拔除、重講一個與典型樣板不同的故事。裡面的人從來沒有壞過,所以不需要好起來。精神病人只是一群比較特別的人,社會還在學習如何善待他們。

成為精神病人的每一天,我都在爭取活在世間的時間,正確來說,是自由的時間。我很努力避免自己被認為無法生活自理或發病,避免其他人好有理由再送我去精神病院。

如果學習不是跟報酬與成就綁定,學習本身是件很快樂的事情。學習是為了在一步步的累積中,發現知識的美,也發現一路走來的自己,真的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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