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住院時生活難免受到干擾,多數人都不會想長期住院。真正讓許多患者不敢離開醫院的,是出院後仍有復健、照護等需求。過去復健治療高度集中在醫院,社區端的支持很稀缺,患者不知道出院後還有哪些資源,因此寧願繼續住院。

傷友團體回應,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就被要求出院。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後續出現問題,仍得往返醫院、掛不同科別就醫,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

以前的我忙餐飲業,累積太多壓力生病了。生病後我希望我家人能為自已過得快樂,不要總擔心我。因為個助會陪我做想做的事,我也發現我成長的嘉義有好多支持身障者的課程、資源。我開始規畫旅行,想帶身障朋友一起出去玩!

「不用什麼都跟上,反而可以輕鬆等待他的進步。」爸爸工藤成為家庭煮夫、到國小擔任孩子的教陪伴員,開始體會陪伴孩子慢慢來比較快。

我的班導第一次帶特殊生,但非常願意傾聽我的需求。開學時,她希望大家可以自我介紹。經過此活動,我很感動老師的刻意安排,感覺大家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是特別怪異的人!

醫院和社區若沒有同心協助病人銜接生活,容易讓精神疾病患者在不穩定的生活中復發,讓所有人在住院過程中的努力功虧一簣。

對於身障者而言,搭乘大眾運輸實在難以做到「完全不觸碰」。在每日上班的路程中,無法做更多的防衛,讓自己暴露在高風險的環境裡。

如果沒有這樣針對「保安處分執行法」的配套修正,光修《刑法》的監護處分部分是不夠的。

透過輔具應用,失能者可繼續貢獻社會,還能發揮自己的才幹與潛能,這就是人性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