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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精神病人的每一天,我都在爭取活在世間的時間,正確來說,是自由的時間。我很努力避免自己被認為無法生活自理或發病,避免其他人好有理由再送我去精神病院。

「我會跟學生說,其實迷惘很正常,我也時常感到迷惘。對於未來,我沒有很明確的藍圖,但是我可以⋯⋯」

工作能開啟一個人一連串的可能性。我不喜歡目前臺灣對精神障礙者的就業服務,都在訓練人適應職場規則。我們可以去想,人的多元特質如何設計成優勢,讓所有人都有機會為社會做出貢獻。

放對位置的星兒,不但記憶力強、專注力高、工作穩定,檢驗速度還比一般工程師快3成。然而一次聘用十多位星兒,對星兒和其他員工來說都不是容易的事。究竟東友科技在其中,下了哪些功夫?

面對照顧議題的貧困者,比起全職,更需要彈性的工作。這都需要勞政社政的合作,釐清就業背後的困難、創造更多元的機會,才能協助人慢慢自立。

我不認為任何人有義務要幫助誰,但我已經很努力的應付聽力障礙產生的不便,卻被一些一無所知的長輩質疑我為什麼不努力成為他們所謂正常的模樣。當下,我只感到非常的憤怒。

當地磚淤泥逐漸褪去,是洗地的一大成就。而當街友的難處被老闆所重視、被他人尊重對待時,這一份穩定的工作,也讓人重拾好好生活的權利。

如果可以從床舖走到浴室,如果可以站著洗完澡,誰願意油膩好幾天?如果可以出門去上班,誰願意整個月卡在 4 坪大的空間中,不斷想著下一餐怎麼辦?

「就不要跟我們一樣全身髒兮兮、在大太陽底下工作啊,這樣太辛苦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