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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近年長照殺人頻傳,許多輿論卻將這些苦難的解法簡化為「安樂死」或「斷食善終」。對需要支持的障礙者而言,在談告別前,先要能好好活著;善終只能由自己決定,否則不是慈悲,而是被處決。

我被幾家大醫院以風險太高為理由,拒絕為我檢查腸胃。我想:當腦麻患者連腸胃鏡都無法檢查,這個身體難道只能等死嗎?為多重障礙者而言,我們的需求不只有尊嚴的死去,更包括有尊嚴的活著。

在臺灣,關於貧窮的社會福利制度,一直缺乏使用者經驗。但窮人的生活樣態、窮人要如何才能脫貧,只有窮人最知道。唯有不斷的述說和傾聽,我們才能正確認識貧窮、發展出有效的行動。

障礙者邁向自立的路途上,由政府提供的「個人助理」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目前制度還有許多缺失,包括補助時數不足、個助工作權缺乏保障。

精神障礙雖然常是人掉落街頭的「原因」,但也更可能是「結果」。惡劣的生存環境,經常以最快速度毀人心智。

兄弟工廠以人為本,消除社會經濟不平等現象,創造替社會邊緣人療傷與投資個人能力的場域。

把握每一個可能的機會繼續監測人權情況與施壓政府改革,正是 NPM 的責任。

倘若當時沒有 NPM 的存在,可會有人揭發那些被關在樹林深處的移民所受到的有辱人格待遇?

越完善的事前規畫,讓 NPM 更有機會揭露不當對待事件的蛛絲馬跡,帶領我們接近該拘禁場所的真實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