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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家中心介於部落與國家之間,不只執行個案服務,更職守推動族群、部落等集體性的文化社會工作。原家中心無法和社安網內的社福中心彼此協力、互補服務,反被吸納為同類型單位時,會發生什麼事?

「教育對我來說,是用愛作為手段,陪伴孩子擁有更大的自由。」

「社會工作發展不過百年,兒虐從未從這世上消失。」「我們可以檢討哪個環節之前沒注意到,但要把杜絕犯罪的責任放在社工身上,是太沉重的負擔。」

媽媽面對老師、長輩頻繁的指教,只得越發嚴格要求孩子,直到遇到一位醫生,告訴孩子當自己就好;遇到一位老師,願意陪伴孩子分享生活。是這些正面的對待,讓雙方慢慢解開心裡的束縛。

越被定義成不乖,越常受到不合理對待,和同學起衝突,卻只有自己被罵、做不影響他人的事,也被說很幼稚、過動。父母則在擔心和壓力之下帶孩子就醫,有時卻也失去了慢下來陪伴的機會。

資源看似很多卻很難申請,各單位有相當多重疊或不完整,浪費資源又累死家長。處處碰壁的過程中,常感覺自己像在乞討幫助,好像需要幫助是我們的不對。重障兒的需求,是被社會遺忘的。

彰縣母子長期受暴,曾多次求助縣府、警方和社會處,卻直到向網紅求助後,受虐情事才被重新徹查。孩子身上雖早有傷疤,社工或教保人員也未能警覺並通報。

研究顯示,能真正做到融合教育的班級,整體的學習成績和社會化效果更好。而從義大利和美國的例子,也能回看臺灣,為什麼接不住特殊教育學生?

當父母心力交瘁、老師無計可施、醫療信任不足、孩子孤立無援,「不乖的小孩」如何得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