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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從公開咖啡聚會、地方工作參與到穿越社區街道的接力行動,DFC 以建立各地失智友善城鎮據點、串聯地方行動為目標,希望失智者不被簡化為照顧服務的對象,而能繼續作為地方生活的一員。

孩子的表達能力有限,對環境變化的承受力也較低。由宜蘭人自己組織起來的社團法人宜蘭縣愛加倍關懷協會,是全臺少見的、針對兒童提供食物箱的在地團體。

台灣露德協會呼籲各界不要以獵巫心態看待 HIV 感染者,並強調現今醫療已能有效控制病毒;疾管署也強調,有風險行為者應主動篩檢,及早發現、及早治療。

有些新世代工作者重視個人界線,會被解讀為不夠投入,但真正的問題是,我們長期把工作設計得沒有界線。我也認為督導不應是組織結構問題的緩衝墊,督導能支持、協調、提醒與培力,但不負責滿足工作者對於一切的不滿意。

6/20 到 7/5,關注臺灣第一屆氣候行動週,無論大人小孩都能在裡面找到有趣的活動,包括桌遊、講座、Podcast 節目、工作坊、料理課程、封街遊戲、劇場實驗⋯⋯

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不方便」,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撤離、避難、就醫變得更困難,當政府系統接不住,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

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我沒有感染 HIV,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走過這段路,過程我曾經覺得有不舒服、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可是我沒有後悔。我覺得我獲得的東西,比我失去的還要多。

當我們開始關注戰爭風險、國防預算、民防體係乃至社會韌性,我們也將能從烏克蘭社會工作的轉型與成長中,理解人們如何在一團混亂中維繫關係、拉攏彼此、看見創傷,如何在極端現場輸送服務、改變模式、重建社區。

是什麼樣的大環境契機與服務設計,讓彭婉如基金會得以在一個低稅收的國家讓照顧公共化,結合婦女就業與社會關懷,同時又能做到捐款穩定、組織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