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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的斷線,連帶使最終能積極參與社會,甚至進入多元領域的身心障礙者人數更少,長久下來更難翻轉身心障礙者只能「依賴社會」的刻板印象。

30 年前的美國一般社區大學裡,連行政人員都會比手語,聾人學生聚集在學生餐廳聊天,談論未來的夢想。我到現在還忘不了剛見到這一切時的衝擊。

臺灣有超過 7 成的成年身心障礙者都有生養子女,許多障礙媽媽卻連產檢臺都上不去,甚至曾被勸導結紮。其實很多憂慮,只是出自未被好好釐清的想像。

自律聯盟發布數位捐款調查,顯示捐款平臺 LINE Pay 占大宗,且捐款人中高達 45% 的人不到 30 歲。

每個人都可能因疾病、老化、意外等因素面臨身心障礙的狀態,落實 CRPD 是促使社會進步的力量。

面對罕病折騰的障礙者,每一次向外求助,都需消耗龐大的勇氣和愧疚感。加上政府協助資源不足、「難用」,且經費難以負擔,更讓人看不見希望。

臺灣《CRPD》第 2 次審查落幕,國際委員認為,臺灣政府仍把障礙者當作需要救助的角色,沒有看見他們的主體性。

大家可能常聽到民間團體說:「這項措施應該符合 CRPD!」但卻不太了解,也會想,為什麼臺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國,卻必須履行 CRPD 的規定呢?

障礙者邁向自立的路途上,由政府提供的「個人助理」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目前制度還有許多缺失,包括補助時數不足、個助工作權缺乏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