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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照片:服藥、幻聽、住院、想家,和疾病和平共處/蓮心康家成果展
S先生/我是身心障礙者,也是照顧媽媽的人:我能做的,是陪她走完這段路
「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住院時生活難免受到干擾,多數人都不會想長期住院。真正讓許多患者不敢離開醫院的,是出院後仍有復健、照護等需求。過去復健治療高度集中在醫院,社區端的支持很稀缺,患者不知道出院後還有哪些資源,因此寧願繼續住院。

這些作品不是為了證明精神障礙者「其實很厲害」。展覽主辦人蔡長勳說他更傾向將展覽稱為「照片故事展」而不是「攝影展」,因為無論是工作、學習、吃藥後的疲倦、幻聽、住院、想家,住民想說的生活經驗,都可以成為作品。

孩子的表達能力有限,對環境變化的承受力也較低。由宜蘭人自己組織起來的社團法人宜蘭縣愛加倍關懷協會,是全臺少見的、針對兒童提供食物箱的在地團體。

在精神疾病的 100 種解方裡,服藥和住院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當精神病人出院回家,該怎麼理解自己的狀態?怎麼和家人相處?怎麼安排每天行程?怎麼上班、交朋友?

臺灣長照資源多集中在輕、中度需求者,重度失能家庭高度依賴家人與低薪移工,承擔沉重照顧壓力與成本。學者和民團呼籲,家庭看護移工應納入勞保與長照體系,建立公共照顧和媒合機制,減少家庭照顧風險,保障移工權益。

當整個社會陷入災難,助人工作教育應該扮演什麼角色?烏克蘭天主教大學社工系戰後騰出教室,協助流離失所的人申請社福資源,許多烏克蘭社工系所也開始推出訓練課程應對戰爭即時需求。社工教育正經歷一場急迫的轉型。

越窩的經驗也凸顯社區合作經濟的結構難題:「賺錢」與「培力」要如何兼顧?我們選擇在越窩投注較多的面向是「新住民就業培力」以及「個人發展培力」,讓小星星對新住民群體在社區或社會的議題產生意識,有理解制度的動能與反思能力。

孩子在社區長大,承受的不只貧窮,還有暴力、用藥、照顧失能交織的日常。安康平宅轉為社宅後,空間看似改善,原本撐住生活的關係網卻消失,許多問題只是被推遠、被隱藏。所謂混居和共融,真的讓人更好好生活了嗎?

障礙團體列出 8 年 84 起長照殺人,夜宿行政院、赴立院陳情,要求修《障權法》,補足社區支持和個人助理,使障礙者自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