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Yukih‧Pupuy/從兩公約國際審查,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
鄭婷宇/立法院資料找不到、看不懂?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
讓失智者能留在城鎮裡,日本 DFC 如何把「友善」做成地方社會的日常/【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如果戰爭來臨3】戰火中的脆弱群體:烏克蘭社工接住沉默的婦女、消失的孩子、留守的高齡者
「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法律尚未周全,需要仰賴各職場主動建立友善環境。包括設置安心的申訴管道、充分宣導、資訊透明、聆聽受創員工的身心影響、採取立即有效措施調動工作內容、在調查後懲處行為人等。

臺灣人在兩岸政治、俄烏戰爭、疫情與經濟、環境災害衝擊等常態中,已經因民主自由、多元開放與迭代學習的能力,培養出足夠的韌性,更願意友善的與他人連結,將能無懼面對新挑戰。

除了街頭可見的露宿者,臺灣還有大量的無家預備軍。可能是經常遭房東驅趕、睡在網咖,或四處借宿親友家的極低收入貧窮者。這些都是長久缺乏生活保障,卻被社會福利漏接的人。

臺灣貧窮認定的門檻太高,導致能取得社會福利協助的低收入人口占比不到 2%,遠低於國際。與此同時,貧富差距卻創下 10 年新高,高達 220 萬人無法享有基本的生活保障。

2017 至 2022 年間,臺灣共 44 起家人不堪長期照顧而殺害身心障礙者,其中半數以上選擇共同赴死或自殺。僵化的長照評估和欠缺自立生活協助,都逼人走上絕路。

「每個人都是一顆種子,大家都會開花。可能是不同的花,也許你是海芋,不需要那麼多太陽,那也很好,你還是會盛開。請好好等待自己、記得原本的自己、相信自己。」

「聽到是性侵時,我還是有點當機,覺得我只是沒有自願,過程中卻沒有嚴重打鬥。後來我才明白,事發當時我並不是毫無反應,而是整個人僵直,抽離了感受。」

重障者玉姐呼籲新北社會局別再上訴:「我的歲月正跟時間賽跑。」、「我奢求的只是最基本的生活,晚上不要泡在尿裡。」而這並不是重障者第一次求助無門。

平均每天僅有 2 小時個人助理服務補助,對許多障礙者而言,難以維持日常生活。不合理的申請限制、個助的低薪與勞動困境,也再再影響障礙者自主生活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