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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移工像在挑青菜」,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

人因為在母國無法穩定生活,被迫跨國移動、成為無家的移工,面對惡劣的居住環境。人命也因此被法律、制度和雇主視為可量化的商品,所有提升安全居住的設施都被認為是「額外的成本」。

包括無家者、通勤族、流動工人、睡車上的車床族,甚至鄰近無力繳納水費的弱勢貧戶…… 無論身分或狀態,都能在香香澡堂滿足基本需求,並且在這裡自然相遇、洗滌身心。

《多多益善》於光耀五金行關場後 5 個月持續追蹤,透過豐富的影像畫面,試圖捕捉關場後拾荒者的去向和足跡、回收物的流動、周遭光景的變化等。

臺北萬華的香香澡堂,不以身分區隔彼此、自然交流;日本推動支持性居住與包容政策,正視上百萬政府接不住的脆弱群體。包容城市能促成公民互助、開放、參與,打造自己的社區安全網。

拾荒者是替城市分攤廢棄物清理的重要角色,但工作處境日漸困頓,例如清運過程中受傷、遭車輛擦撞的風險高。環保署近年雖推動資收關懷計畫,但實務上仍有許多貧苦的拾荒者被排除在外。

萬華回收廠歇業後,其他回收場面對增量回收物,不得不限制上限或類別,年邁拾荒者得奔波路途遙遠的、不同的回收點販賣。即使如此,還是有人會想繼續做,直到走不到更遙遠的地方為止。

重災區居民的帳篷,不是政府支援,也僅有 NGO 提供生活援助。難民在強震後更是無工可找。從前烤肉餐廳老闆,臨時搭建流動攤位,說會一直留在這裡,給予其他災民一份希望。

除了街頭可見的露宿者,臺灣還有大量的無家預備軍。可能是經常遭房東驅趕、睡在網咖,或四處借宿親友家的極低收入貧窮者。這些都是長久缺乏生活保障,卻被社會福利漏接的人。

臺灣貧窮認定的門檻太高,導致能取得社會福利協助的低收入人口占比不到 2%,遠低於國際。與此同時,貧富差距卻創下 10 年新高,高達 220 萬人無法享有基本的生活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