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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人權會的發展,前人權委員葉大華認為,人權會應該逐步邁向獨立運作。因為監察權著重個案究責,人權機構則必須辨識系統性侵害、檢視政策並提出改革建議,但兩者功能與工作方法其實不同。

我認為千萬不要閉門造車,否則會往錯誤的方向前進,甚至導致持續復健的信心崩潰。維持「自己還可以繼續進步」的想法很重要,因為這會讓我更願意投入復健。能夠透過復健,持續看到自己有一點一點變好,是最快樂的事情。

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我沒有感染 HIV,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走過這段路,過程我曾經覺得有不舒服、有對自己產生懷疑,可是我沒有後悔。我覺得我獲得的東西,比我失去的還要多。

一次意外讓我的腰椎碎裂、行動受限,又在住院期間連續經歷親人離世。10 年來在復健、失業和孤獨中摸索,我努力回到音樂界⋯⋯

單位勤務吃重,請假就診很不方便,申請警政體系的「關老師」諮商次數也有限。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不敢對未來有盼望。

林君潔摔傷後手腳骨頭斷裂,必須臥床 1 個多月。「真正的悲劇是,像我這樣透過各種方式努力在社會上生活、工作的障礙者,仍然被惡劣的環境與結構侵害,生命與健康都受到威脅。」

在愛漂亮的年紀得到這個疾病,讓我很沒自信。不了解的人會覺得我髒髒的,甚至我自己也會覺得「髒」,而這個髒是意象上的。

在臺灣,政府調取個資都直接發公文申請,不需要法官、檢察官同意,也沒有告知當事人、公開統計調取次數等透明化的義務。

在我國的司法制度下,司法詢問員必須與司法單位配合、在旁協助,但合作的方式與流程,有待修正與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