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

「以兒少為中心」的兒童節目如何製作?孩子的各種樣貌與悲喜,都值得被看見!

什麼是自閉症?我們由下而上理解世界、擁有特殊興趣、誤解與嘲笑讓我們隱藏自己/《自閉者的面具,為何戴上,如何卸下》

澳洲友善會議指南:不只重視性別、無障礙,還有空間氣味、參與者稱呼的全方位共融/【創新!不是空話】專欄

這一場身兼母職的挑戰,妳並不孤單。
每年 5 月是一年一度的母親節。成為母親是一個充滿挑戰的旅程,面對育兒的不確定性、密集的照顧需求、工作上的壓力、家庭的種種負擔、對自我實現的期許,甚至來自社會與環境的困難,媽媽們必須不斷的破關打怪,有時挫敗,就從頭再來;有時過關升級、增長了經驗值,還可以支持其他母親。
然而,每一位母親都能以自己獨特的模式「做媽媽」,無論是手忙腳亂的新手媽媽、陪伴他人孩子又照顧自己孩子的社工媽媽、努力生育下一代、用生活經驗互相支持的身心障礙媽媽、活在家暴陰影中的自閉兒媽媽…… 都值得被理解和尊重。
在這個特別的時刻,因為長久致力於做「無聲者的後盾」,Right Plus 多多益善精選過去站上的精彩文章和節目,集結成母親節特輯【做媽媽的後盾】,並淬煉出 3 個與母親相關的主題,分別是—— ① 在成為母親的路上、② 那些身兼母職的日子、③ 不想再害怕當媽媽。
我們希望透過這些選文和節目,可以看見女性在擁有多重身分、不只是媽媽的狀態下,如何演繹出豐富的樣貌,而我們每一個人,又能如何從不同的視角切入支持,做每個媽媽的後盾。
策題企畫/黃愉婷、王俞茹
社群編輯/許佩珊
視覺設計/林 俐
同學為自己取的手語名雖然出於對外貌的讚美,卻讓個性低調的汪必珍感到不自在。談到藤藝、陶藝時,她才燃起自信,如今與丈夫共同經營木工廠,過去更時常代表臺灣出國參加工藝比賽。
一起和在珍珠家園服務婦女長達 14 年的歆怡、還有以珍珠家園為研究田野的志工鈺婷,剝開受生命境遇洗練的外殼,看看飽滿圓潤的珍珠阿姨、珍珠阿嬤溫柔的光澤。
來臺灣後,從看護到茶室顧檯攬客,能賺錢供應家人是感到最有價值的時刻。但當客人來時,又覺得沒有價值,矛盾著自己做了上帝不喜歡的、有罪的事。
臺灣有超過 7 成的成年身心障礙者都有生養子女,許多障礙媽媽卻連產檢臺都上不去,甚至曾被勸導結紮。其實很多憂慮,只是出自未被好好釐清的想像。
「比起陳社工,發現彩券行小妹和陳媽媽都更好做事!」
「我喜歡跳舞、爬山,也喜歡淨灘,因為可以見到很多朋友,能讓我的心情變好。」「跳舞很快樂,我喜歡和大家一起跳舞。」「我在印尼沒錢上大學,在臺灣上空大是我的夢想,也是休息。」
相較於外來的陪產員,社區自己培訓出來的陪產員不只具備專業的孕產知識,更理解特瓦族的文化,也更清楚社區既有的問題。
一位媽媽說,日常生活中,直接稱呼我名字的人越來越少,大部分我出現的場所,都是與孩子有關的醫院及兒童發展中心,大家都稱我為「OO媽媽」。
媽媽,當然是媽媽,但也不全都是媽媽。媽媽有自己的姓名、有不同的身分,她們是老師、是伴侶、是女兒、是護理師,是擁有各式繽紛夢想的實踐者。心願付出愛與陪伴孩子的同時,或也面臨照顧壓力、孤立無援的委屈,甚至失去夢想的沮喪。
這些都是「身兼母職」的日常。
在這裡,多位身兼母職,或陪伴特殊身心狀況孩子們的女性,寫下自己的故事,在時刻身為母親的日常與節日中,為自己發聲。
「現在的小孩有自己理解全貌的方式。老師們需要成長,也需要常問問孩子的感受,和行為背後的原因。孩子若能學會表達自我、練習溝通,就能避免用情緒來包裝自己的想法。」
媽媽面對老師、長輩頻繁的指教,只得越發嚴格要求孩子,直到遇到一位醫生,告訴孩子當自己就好;遇到一位老師,願意陪伴孩子分享生活。是這些正面的對待,讓雙方慢慢解開心裡的束縛。
我兒子活潑可愛,只因癲癇症狀有時情緒不穩。我曾經歷辛苦、迷失方向,如今更面臨兒子找不到日照中心的困境。但現在的我已經有力量分享故事、說出我正在追逐的夢想。
臺灣缺乏適任的特殊兒居服員,家長全天候居家照護不僅風險高,更連帶影響生活品質、經濟狀況。我的分享希望讓這些家庭得到支持、能放慢腳步生活。
身為監委,王幼玲比任何人都清楚各方機構無能應付需要高人力比的自閉症,遑論具情緒行為的個案。然而身為母親,她同樣難以接受臺灣自閉症支持如此薄弱、讓人走投無路。
手足在不同年齡階段,面對愛奇兒手足,會出現不同的心情,父母的理解對他們而言很重要。
當他纒著別人問東問西,不畏眾人勇於發表、侃侃而談;當看見他工作時、高興時唱歌的模樣, 即使我兒子好動,但他真的是個快樂的孩子。
從我知道豆豆有重度心臟病和唐氏症的那一刻,常常幻想的家庭畫面就破碎了。原來要過平凡的日子是種奢求。
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愛與耐心一點一滴消逝殆盡。我總祈求上帝來醫治她,希望她變成「正常人」,這樣我才會快樂。
這場疫情,讓原本人力就已經很吃緊的家園,在照顧上更是吃緊;也讓原本就已經是高群聚風險的機構,風險更高。
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母親,但是離開了家鄉;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母親,但是必須保護孩子遠離暴力⋯⋯
在成為母親之後,遇見不同的生命難題,假如這些時刻,有一個地方能夠承接媽媽、做媽媽的支持,或許,就不再害怕當媽媽。
日本非營利組織協助單親媽媽尋找住房,讓她們能好好工作、逐漸穩定生活;臺灣勵馨基金會承租社會住宅,使受暴婦女和孩子都能在充滿支持的社區中,獲得自立的勇氣;南洋台灣姊妹會,讓離鄉結婚生子的女性們,多年後還能像回娘家般的聚在一起。
他們,都是協助媽媽安心過河的支持網。即便成為媽媽的人生路途上,不時遇上不同挑戰,也並非隻身一人,總有同伴互相扶持著、一起到達彼岸。
因庇護所不符需求,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尋找租屋不易。兩國民間組織,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
從一剛開始來臺灣,碰上語言不通、文化陌生、工作沒保障、身分證難取得,經過長期的團結、倡議、爭權、交流、分享,這些來自異鄉的姊妹們,如何在臺灣成為家鄉夥伴呢?
人生第一次,他們可以穩定生活。孩子如今還上大學了,那曾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臺灣,平價、優質的幼兒園型態如何展開佈建;何以建立社區連結,使社會住宅成為婦女重新安居自立的所在?
「Little Ones」長年協助翻修空屋、讓單親家庭入住,致力於落實單親家庭居住權。
如果你喜歡我們策畫的報導特輯